说完，我看向了怀里的小狗，问它：“说吧，是不是你的？”

它瞪着睛，又“呜呜”了两声。

二叔挠着脑袋，“这玩意偷呀，和我家狗过不去啥？怪不得大黄吓成那个样儿呢！”

大黄是他家的母狗。

唐大脑袋蹲在那儿直搓手，“，咋整，这玩意儿我还真没吃过……”

“你他妈就知吃！”我笑骂起来，“二叔，家里有紫药吗？”

“有！紫的红的都有，前两年乡卫生所买的，不过可能过期了……”

“没事儿，拿过来，再撕些布条儿！”

“嗯呐！”他迈步往回走，又抬脚踢了大脑袋一，“别扯犊，这玩意儿可不兴吃！”

很快二叔就回来了。

我让大脑袋包扎，他说哄哄的，还是你来吧！

我只好把小狗给了他。

我拿着紫药和一些破面袋撕成的布条儿，蹲在黄前轻声问：“我给你包一，忍住了，行不行？”

黄始终瞪着睛看我。

要知这小动最是警觉，也不知大脑袋刚才是怎么安抚的，它就这么静静地躺着，不挣扎着跑，也不叫唤。

想想也不奇怪，那货的就是溜门撬锁，如果没有对付狗的绝活儿，还不得被活活咬死？

想来这黄和狗也差不了多少。

我又问它：“不说话？那就当你默许了！”

我把紫药拧开，倒瓶盖里一些，随后慢慢凑到了那条伤痕累累的前，倒了去。

吱吱声响起，黄疼的直蹬。

这回看得更仔细了，它右后侧至少有四五个小，又细又小。

唐大脑袋说：“这小玩意儿，还他妈厉害！”

小狗“吱吱”叫了两声。

二叔在一旁双手合十，弯腰直拜，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在说什么。

我抓住了它的脚，又倒了一些紫药，随后开始包扎。

包扎好了，我轻轻拍了拍它的后背，“行了，可以回家了，以后别欺负人家小狗儿！”

不料它还是一动不动，睛看向了唐大脑袋。

这货又蹲了来，伸手摸了摸包扎好的，嘴里又发了几声奇怪的声音。

它这才翻了个，慢慢站起，一瘸一拐地了秸秆垛。

小狗“汪汪”了两声，尽声音稚，可明显不满意放它走。

那条黄回朝它呲了呲牙，随后又看了我俩一，这才从后墙一个土钻了去。

“哥，”大脑袋问我：“你猜它公的母的？”

“不知，我不会看哪！”我说。

二叔说：“母的！”

大脑袋嘿嘿笑了起来，“我琢磨着吧，兴许她以后能变个女，夜里光吧溜地钻被窝报答你……”

“别他妈扯犊了，聊斋看多了吧？”我没好气地把小狗抱了过来。

转又对二叔说：“二叔，狗可不还你了！”

“拿去拿去！你二叔还说话不算话？！”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公的母的？”我抬了抬狗问。

“公的，啥你都不懂！”唐大脑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二叔，我们回去了！”

抱着小狗，我俩了院。

我说：“你小行啊，你是怎么到了？这是什么功夫？”

这货背着小胖手，洋洋得意：“这是我那死鬼师傅的独门绝技，你现在跪地磕三个，我就教你……”

我抬脚就踹，他撒就跑。

说着话，两个人走他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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