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老羊说：“还差个代称呢，总不能一直叫他漂亮娃娃吧。”

梦棠终于知该说什么了：“我叫——”

“这不重要。”断捂住他的嘴，“加斧斫人，就是和过去一刀两断。审判厅也是这么的。你需要一个新名字。”

代称的选择，一般和人特有关。比如疯老羊、腐蚀果冻等等……

梦棠是五等公民，在斧斫人中，属于少数群。他是个彻彻尾的人类，没有什么特，除了好看。

“公主？”棋童一歪脑袋。

疯老羊：“你是女的啊？”

梦棠：“不是啊！”

“那应该叫王！”疯老羊一砸拳。

思考片刻，摇摇：“王，听起来太了，没有威慑力。不如叫……”

她抬起，不经意间看到一块木制牌匾：嗟城嘉隆医院公共休息室

“叫黑太，怎么样？”笑呵呵地说，“你们不知吧，嘉隆医院有个别称，叫黑太医院。这里是我们的大本营，我们的神支，就叫黑太，如何？”

疯老羊跺着蹄：“好！”

“好听好听！”

“迎新人！迎黑太！”

也缓缓鼓着掌：“迎，断斧黑太。”

斧斫人在准备周一的游行。梦棠术功底厚, 帮助他们绘制横幅和海报。不知不觉到了后半夜，旧城区中，响起一阵阵的嚎叫。

听起来, 有大型野兽的嚎叫、和鸟类动的尖锐啼叫。

“外面是什么东西？”梦棠正在用红墨写“人人生而平等”。

断趴在地上, 剪裁拼贴画：“怪。旧城区有很多怪。昼伏夜的格外多。”

话音未落, “砰”一声响, 一只血淋淋的蝙蝠冲过来，用翅膀拍打着玻璃。梦棠吓了一, 一个的笔锋没有收好, 连忙描了两笔。

“黑太害怕么。习惯就好。”断打了个哈欠, “凌晨一了，我们休息吧。今天周五，还有三天呢。”

他们收好海报、横幅和大字报, 回到卧室。窗外，是怪的呼号, 和风声过空建筑的声音。

斧斫人在私人医院的单人病房休息，论住宿环境, 比大分居民房要好。但梦棠睡不着, 于是起床, 在走廊里闲逛。

他没开灯, 打着手电筒, 灯光晃来晃去。

408病房空空如也，丝绸床单上落了一层灰。梦棠在病房里翻找半晌, 没发现有用的线索。

“黑太失眠了？”断拖着鱼尾，一扭一扭地走房间，“为什么不开灯，供电系统是可以用的。”

梦棠：“怕亮灯引起审判厅的注意。”

“哈哈哈, 放心吧，”断啪地一拍开关，“我们在医院外布置了反侦察法阵，审判厅不会发现。就算发现，我们这儿将近30个变异人，他们也不敢打过来。变异人的战斗力可比普通人类多了！”

灯光一亮，照着那张似曾相识的立大床。梦棠还记得，他在这里，第一次见到老的场景。

老实在太老了，像一棵要枯死的树。秘书把梦棠带去时，老的第一句话就是：“现在是420，不到查房的时间。”

秘书解释了半天，说他们不是医生护士，不是来查房的。而是来帮老浮雕画的。

“浮雕画？”老翻日记本，用手指比着，一页一页地翻看，“哦，没错。我说过，要在老宅一面浮雕画。这是设计图……”

老如此健忘，梦棠生怕他忘了付款，或者画没完，老先一命呜呼了。

然而梦棠多虑了，老只是健忘，还有老而已。意外地健康。

画达15米，梦棠年轻力不壮，还需战战兢兢地爬到手脚架端。老甚至不需要搀扶，健步如飞地爬上去，检查画的细节。

“不错，不错。”老赞许，“孩，你叫什么来着？”

梦棠第8次告诉他：“爷爷，我叫，、梦、棠。”

“嗯，继续吧。棠棠，爷爷看好你。”

……

“喂！”断的手在梦棠前一晃，“黑太，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梦棠摇摇，“你知这所医院的董事，黑宴开么？”

断：“不知。这间医院有上百年的历史，黑什么的，早就死了吧。”

梦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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