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的月光还没有完全褪去，新的一天的第一缕晨光就已经切了百叶窗的隙。

瑶瑶醒来时，全像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每一关节、肌都泛着酸疼，小腹更是残留着一被过度使用的、隐隐的坠痛。晨光透过窗帘隙，切割清晰的明暗界限。昨晚的记忆，带着汗、温和一近乎暴烈的气息，清晰得刺，不容分说地涌回脑海。

昨晚的记忆，随着意识的清醒，猛地撞了回来——

凡也是夜才回来的，带着一室外的寒气，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混合着疲惫与烦躁的气息。他看见瑶瑶抱着膝盖坐在沙发暗影里，电视无声地闪烁着蓝光。“还没睡？”他问，语气是刻意的寻常。瑶瑶没应。他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沉默了片刻，手试探地搭上她的肩膀。“还生气呢？”声音低了去，带了他惯用的、那介于歉意与诱哄之间的调，“我都解释过了，那就是个误会，你别胡思想。”见她仍不回，僵，他手臂用了力，将她带怀里，蹭着她的发。“好了，是我不好，不该那么晚回，也不该让你看见那些无聊的东西。”他的吻开始落在她的额、角，气息温，带着熟悉的、属于他的味，逐渐密集，逐渐向。瑶瑶起初还抵抗着，推拒他的手，不愿化。但凡也的耐心在此刻显现来，他熟知她的每一个密码。他的，他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和度，在她的颈侧、耳后、锁骨连，燃一簇簇她无法完全抗拒的火苗。

第一次，他让她在上面。

“你来。”他躺，双手垫在脑后，看着她，神是一带着审视的鼓励，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让我看看，你自己能成什么样。”仿佛在测试她的能力或取悦他的意愿，而非共享愉。

瑶瑶有些笨拙地跨坐上去，张让她的绷得很。当她尝试引导他时，他皱了眉。“不对，”他伸手，毫不客气地扶住自己的，那已经起、颜红的官，端渗着一的。他调整了一角度，然后腰猛地向上一，的蛮横地撑开她涩的，行挤了去。

“呃啊！”瑶瑶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被钉住。太了，瞬间的饱胀和被行打开的微痛让她僵住。

“动。”他在面命令，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她的，发清脆的一声。“这么笨？平时上课的反应力哪儿去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戏谑。

瑶瑶咬住，尝试着上移动。起初很艰难，每一次起伏都带来的和更的嵌。她能清晰地觉到他上凸起的脉络刮蹭着，陌生的填充和隐隐的胀痛织。他没什么耐心，见她动作生涩缓慢，便开始自己动腰，从方有力地向上撞，每一次都又准又狠，直抵她最。

“对，就这样，”他息着说，目光锁定她因不适和渐渐涌起的快而迷离的脸，“你不是总想证明自己扛得住所有事吗？证明给我看啊，你能吃多少。”

这个姿势让他得极，瑶瑶被得前后摇晃，几乎坐不稳，只能双手撑在他汗的膛上，指尖用力到发白。快像被暴力凿开的泉，伴随着不适和一被彻底使用的觉，汹涌地漫上来。她的变得破碎，开始不自觉地迎合那可怕的度和力度。

最后，他在她来，的冲击着的，她也被带着达到了一次尖锐而短暂的。他退去的时候，带些黏的东西，在她上。他瞥了一，轻笑：“这才哪儿到哪儿。”

没等她息，甚至没等那黏腻的涸，第二次就接踵而至。

他把她翻过去，脸陷枕里。从后方比第一次顺畅，但也更加横冲直撞。他的再次毫不费力地撑开的，驱直，直到最。这个姿势让他得更，每一次撞都像是要凿穿她，瑶瑶被撞得向前动，膝盖着床单，也被挤压得生疼。

他俯，膛贴着她的后背，嘴贴着她汗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灼的气息她耳：“刚才不是受得住吗？嗯？装得像那么回事。”说话间，动作丝毫未缓，反而更加大开大合。“叫来啊，憋着给谁听？我就喜听你忍不住的声音。”

瑶瑶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彻底颠覆、填满、贯穿。意识在极致的快和濒临崩溃的边缘反复拉扯。时间失去了意义，官里只剩他存在的蛮横力、在快速时带的黏腻声、碰撞的啪啪声、和自己越发失控的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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