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回答，电话挂了。

瑶瑶拿着手机，站在空的宿舍中央。窗外的天空彻底暗了，第一盏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在雪地上。

一个人。两个人。

恐惧。安全。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看着里面迭放整齐的衣服。然后她开始收拾——几件衣，几条仔，洗漱用品，笔记本电脑，还有那个玉米钥匙扣。

动作机械而快速，像在执行某生存程序。当她拉上行李箱拉链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了决定。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

瑶瑶连忙接起，听到那边有些嘈杂的背景音，但很快安静来，像是她走到了走廊或楼梯间。

“瑶，我看到新闻了，你那边怎么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劈就问，“你们学校有动静吗？你一个人待在宿舍？”

“……”瑶瑶一听到好友的声音，装的镇定就有些瓦解，“ay刚走，去佛罗里达了。现在宿舍就我一个人。我……有怕。”

“怕就对了，这事儿不能掉以轻心。”语气严肃，随即又带着歉意，“对不起啊瑶，前段时间我这边期末快炸了，天天泡图书馆，还在抢一个破实习的终面，忙得脚打后脑勺，都没怎么顾上跟你好好聊聊。你之前发的消息我都看了，就是没腾整块时间回。”

“没事，我知你忙。”瑶瑶轻声说，心里却因为的关心了一些。

“少来，有事就得说。”打断她，直切重，“你现在什么打算？一个人守着空宿舍肯定不行。囤东西了吗？罩、消毒、吃的？”

“还没……刚想去买。”瑶瑶犹豫了一，还是说了来，“其实……刚才凡也，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在自习室认识的，跟我上几门一样课的男生……他给我打电话了。”

“凡也？”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天然的审视，“他怎么说？”

“他室友确诊在医院观察，他说……他觉得况可能更严重，学校说不定会停课甚至封锁。他说宿舍人多共用设施风险大，他公寓暂时只有他一个人，所以……”瑶瑶了气，“他邀请我搬去他那里住，说更安全，可以互相照应。”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再开时，声音变得格外冷静，是那她分析事时的语气：“你跟他现在什么关系？只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