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浑散发着难闻的酒味，她轻手轻脚地从二楼来走浴室，从到脚开始清洗。

随着浴室里升腾的汽渐渐散去，孟夏站在镜前，看着自己被得有些发红的肤。她手里攥着昨天那件有些皱的衣，心在剧烈地挣扎。

如果现在穿整齐走去，昨晚那场近乎荒诞的“同居”就会以一极其面、却也极其疏离的方式画上句号。从此以后，他依然是那个不可攀的杨学，而她依然是那个背景板里的路人。朋友圈的赞之，和在学校里见面的之没有本质区别，生活圈的陌生人罢了。

她咬了咬牙，最终只了一件酒店宽大的白浴袍，腰带系得松垮，一大片由于张而微微起伏的锁骨。

她推门去时，杨学已经醒了。他正站在楼梯附近的理台旁，手里拿着一杯刚倒好的温，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米，近得能闻到彼此上如一辙的沐浴香气。

“醒了？还疼吗？喝。”他自然地把杯递过来。

孟夏伸手去接，指尖不可避免地过他的手背。那燥的度让她像被到一样，心又开始不听使唤。为了掩饰慌，她抿了一，小声开启了话题：“学以前本不认识我吧，昨晚真的麻烦你了。”

这是他们认识以来，第一次在如此静谧、没有旁人的环境正式对话。

“我认识你。”他看着她，神清明，“而且记得。”

孟夏愣住了，心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你怎么会记得我？”

“嗯，那天你和昨晚差不多。”他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一整个晚上一个人闷在角落，和大家完全不在一个氛围，想不注意到很难。”

居然是因为这原因。

孟夏心里那少女的幻想稍微落了空，她原本以为他会说“你很特别”或者“你很可”这场面上的恭维话。这过分真实的观察，反而让她生一委屈的胆量。

“原来是因为我太不合群了啊……”她小声嘟囔着，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撒意味，半开玩笑地伸手去推他的膛，“那学你观察力可真锐。”

她的手掌抵在他的，那是隔着薄薄衬衫也能受到的、属于成熟男的张力和度。她没推动，而那个推拒的动作在两人视线撞在一起的瞬间，突兀地僵住了。

晨光熹微，空气里还残留着她上洗发的清香。

一秒，他突然撑起靠近，燥而微凉的嘴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你很可。”

他补上了那句她以为听不到的赞。

孟夏觉得自己像是被了暂停键，整个人呆若木，唯有被亲吻过的那块肤像着了火。这大的反差——从冷静的观察者到亲昵的冒犯者——让她的理智瞬间烧成了灰烬。

她低想藏住那个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却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傻笑。”

他低哑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像是从腔里震来的。接着，一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拦腰抱起，随后倒在柔的沙发床上。

他吻上了她的。

那不是那绅士的碰，而是带着一压抑了许久的、极侵略的掠夺。吻顺着她的颚线一路蔓延到脖颈，带起一阵阵战栗。

“可以吗？”

他在她耳边呢喃，呼灼。

“嗯……”

“以前过吗？”他开始脱她的。

“没有……”

“确定给我，你可以吗？不要勉。”

她没有回答，伸手圈住了他的腰。

能觉到一截发的贴在她的小腹上，她知那是什么。她觉自己已经透了，甚至有一些酸胀的痛。而他似乎还是保持着耐心，细碎地亲吻她、抚摸她。而那的也隔着衣来回辗转，凌迟着她脆弱的神经。

他伸手去床柜拿。孟夏脑海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

“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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