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使用更多属的法术吗？”小满问。有了一些成系的知识后她早已明白拉萨瑞斯不同于她和常规的施法者，无论外系还是自然系元素都向他臣服，在巫妖指间顺从地各司其职，极其不讲理。

“怎么到的？”原骞打开来果然发现论坛界面焕然一新，他总算是拥有了历史记录和赞帖等权限，能面地混漫画的读者们中间。

[你真的想知？]

“我生前曾经是鹿族，现在的中则拼合了一分壬。”

拉萨瑞斯拆开木鞘，这柄随手的小刀递给弟。

掌中的薄刀有着合宜的分量，不会很重也不会过于轻而不受控。构成刀刃的黑暗属元素一贯惰冷淡，过去的近两个月时间里，它稳定地回应着小满这位新朋友，如同此刻一般。

“我明白了。”作为施法者的弟即既得利益者，小满并没有反驳老师的作为，她前十几年都艰难拮据地和妈妈在小山村中度日，并不是还笃信着遵守规则就能生活的那类幸福的年轻人。

“现在我已经忘了彼时的心，甚至想不起纵然作为亡者也要继续存留于世的原因。可见活得太久并不是好事。虽然如今我并不后悔这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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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才从喜火元素的理由聊到用火系法术轰炸讨厌事时比雷系更痛快这类七八糟的想，再举例说到了拆圣堂的经过。

[醒醒，论坛账号给你搞定了。幸不辱命。]副官先生喊他回魂。

“应该就这些。”

原骞表面平静地沉默很久，虚弱举手：“一定要这么吗。我是说，黑掉原作者的论坛账号还是有……”

或许是有着自己的考虑，平常副官先生很少主动说他那边的事，因此话题的倒是原骞。

并不是真要她去炸掉圣堂的意思，只是人人都会喜大场面，听到涉及实的描述总会被其中象征大的叛逆气质鼓励到从而增加一些动力吧，连原骞自己都不能免俗。

[我把粉星的论坛账号黑了给你用。]副官先生平静。

她认真地说：“而且我觉得，您的右非常漂亮。”

[小姑娘真有前途！]当时副官先生如此盛赞。语气之真诚前所未有，笃信程度犹在断言“此有帝王之相”。

这个过程中没有太多迟疑，刀刃直到经过拉萨瑞斯的腹后才停，小满重新抬，她的答卷：

截然不同又都不容于世的老师与弟在研究室中穿行，拉萨瑞斯拿起一柄分割素材的窄刀——秘银支架与黑暗属延伸成刃所组成的刀，绝对纯净、纤薄与锋利，由当世最大的施法者之一亲手制造，值得每位熬夜为老师理材料的学徒梦寐以求。

他用巫妖人设搞法研究时忽然想到施法者们对各系的偏好其实各不相同，这甚至在学徒时期便会影响到他们对未来路的选择。

巫妖简短地介绍后，垂首问面前黑发的弟：“小满。你并不对我的存在觉到厌恶，那么还能否判断，【异常】的是哪些分？”

留突然得到了不得夸赞的老师坐在原发呆。

小满握着它抬起手腕。就像老师将它递给她时一样，不发生任何直接接，不用手指去接和描摹，用刀锋。

虽然原骞觉得另一个世界的副官先生绝非善类，倒不妨碍他拿这示例鼓励小满。

“不，作为施法者，我还没有疯狂到那个程度。”拉萨瑞斯说，“其实我只是……想活去。”

在特意留心观察后他发现，小满在解锁所有外系属后仍然不自觉地更喜好火元素。

拉萨瑞斯的表忽然微妙起来，他坐并用白骨质地的指腹摸着颌，目光游移：“不……还包括一些别的事。不一定属于恶行，可在当时必然很难符合规定的那类。施法者总要为了知识去冒犯权威的吧……”

巫妖领回来的弟是个表不多且沉稳寡言的孩，正因如此她说什么在旁人中都显得非常可信。小满说完就上到地面去为自己晚饭了，她这个年纪跑来跑去总是很容易饿的。

拉萨瑞斯笑了起来：“是的，完全正确。”

刀尖虚虚地划过拉萨瑞斯平静等候着的脸，经过没有任何痕迹的额、形状优的眉尖、虹半红半绿的右珠旁、瘦削苍白的颌。

“……要是我不应该知的话。”

“所以您被通缉，仅仅因为变得特殊了？”小满将刀递还回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