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寄看得来，从门到来，祝星亦一直在忍着什么东西。

不清楚那东西是什么，只觉得是不便说的。

不说的话，去问也问不什么，只能等着祝星亦自己说。

“有时候觉得你笨的。”苏寄抿着嘴笑了，“哎……傻乎乎的，太傻了，总是受伤，又总是不听劝告。笨笨的，笨笨的啊。”

听到这个评价，祝星亦抱得更了。

忍了好久的泪终于决堤。

“是啊……我好笨啊，我怎么能一次一次犯错。我就想选一条活来的路，可我选不好，我只会害死自己，还会害死别人。”她呜咽着。

她觉得一个人的时候很冷很冷，像走了上所有的血，像从天台坠落时清晰地听到骨碎裂，像困在的牢笼里撕扯不开。

“苏老师，我也想不那么傻乎乎的，但我好像怎么也不到那么聪明伶俐。我觉得我有好好工作，我去跟她们社，我努力演戏，可是除了这些之外，我什么都不好了。”她觉得嘴里好苦好苦，太苦了。

被咬破的疼得很，她又想起了ktv里可怕的经历。

除了这一次，还有前面几次，她都想起来了。

浑的血倒，她难过得又往苏寄怀里缩了缩，想要再抱，但好像不能再了，她最大的限度也是这样了。

她缩着，然后苏寄收手臂。

太好了，她被抱着了。

太温了，太温了。

祝星亦号啕大哭起来，她觉得自己真的好差劲。

晏瑾年拿她的朋友威胁她，她却没有还手之力。如果未来她们因为自己丢了前途丢了工作，她到底要怎么赔？

她好憋闷，好焦虑，完全什么都想不了了。

苏寄听不得祝星亦哭，她并不是个共能力特别特别的人，但祝星亦的泪太能牵动她。

祝星亦哭一次，她也跟着难过一次。

就好像小狐狸的所有悲剧是都她一手造成的，她总是很愧疚很愧疚。

什么都可以解释。

对视的悸动，过界的在乎，拥抱的安心。

唯独这个解释不了。

苏寄抬手，想着祝星亦的肩膀给她泪。

但祝星亦抱得太，她本推不开。

试了两次都没用。

劲儿好大。

苏寄只能轻轻叹气，拍拍她的背说：“如果只能好一件事，那就把那件事好就行。但是我想跟你说，你不需要把每件事都好，你不用很完的人，没有人这样要求你，你也不能这样要求自己。你必须必须允许自己不完，也要允许自己不好一件事。”

“可是你就是一个完的人。”

“我并不完。”苏寄低，“我有不完的一面，我只是没有让你看到。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的人，所谓的完主义也只是一陷阱，你不要掉去。”

苏寄不知她听去多少，继续说：“你也不要觉得自己很差劲，而且我说你傻乎乎的笨笨的，只是因为……”

这祝星亦上松开手，桃瞪着，嘴角向撇，“因为什么？”

苏寄眨眨睛，定定地看着祝星亦。

可怜的狐狸满脸都是泪，鼻红红的，连额上都是泪，怎么到的？

苏寄一笑，抬手把她上的雪，“因为确实傻的。”

祝星亦鼻涕，别过脸，“我知。”

“你怎么突然不哭了？”苏寄瞧她好像不那么伤心了，调侃，“想开了？”

“再不想开我就自闭到连演戏这件事都不好了。”祝星亦踢了雪，她倒不是真的想开了，只是觉得有苏寄在她就安心。

觉天塌了都没事，晏瑾年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祝星亦觉得这觉一都不妙。

苏寄不在她就不开心，一遇到棘手的她好像就理不好了。苏寄一在她就很想依着她赖着她，苏寄一说走她就觉得自己上暴尸荒野，得哇哇大哭一场。

每每想到苏寄不在她边，不在麓城，她就脑胀痛，睡不好，也不安心，总觉心里有个位置空落落的。

反过来说，苏寄在麓城，在边，她就安心。因为太安心，总觉得什么事都自信得很。同时她也会觉得自己是安全的，觉得自己周围没有敌人，不需要害怕。

这况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祝星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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