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亮的光，好刺的光，灼得祝星亦有些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在活着。

睛酸痛无比，七零八碎的语言堵在嗓，拼凑不完整的句来。

祝星亦木然抬起，闭着嘴，皱着眉，愣愣看着苏寄。

穿过摇曳的烛火，暮雪一样的人温柔地望着她，像隐没在梦里，像麓城天一场又一场冷又的雨。

她又想起来了。

她死在了麓城的天里。

她现在不想死了，她不想再死去了，她想好好活着，想多看这个人一，两，三……直到永远。

她的嘴又咕哝几，没说一个完整的字。

胆怯颤栗的心早已生了霉斑，但温的目光凌越时间的汐，去震颤她。

前世今生，千言万语，万千山。

然后。

死去的心脏再一次动。

它再一次动。

经年累月藏纳在袖筒的语无次化为一个简单的“嗯”字，她赤着的脚向她移了一步。

她双手合十，她低，她向她的神许愿。

“我许好了。”祝星亦抿，扯一个笑，“谢谢你，苏老师。”

她弯腰去拿小叉，叉了一小块儿糕小心抬起手腕，“苏老师，来。”

苏寄顿了，咬糕。

甜甜的。

她的星星亲手给她喂的糕。

甜甜的。

“生日快乐，小星星，20岁的小星星。”苏寄笑着说。

“谢谢你，苏老师，谢谢你。”祝星亦艰涩地开，然后吃掉一小角糕。

好奇怪，本没有味。

“晚上少吃甜品。”苏寄拿过叉和糕放，转看到祝星亦赤着的脚。

她拧着眉问：“你怎么光着脚啊？地板那么凉。”

她快步去找来祝星亦的拖鞋，蹲放在地上，促祝星亦快些穿上，祝星亦敛着眸无言地合着。

苏寄叹了气，问：“星星，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哭？”

祝星亦发来语音的时候她正好在休息，她开那条语音刚听完，语音就撤回了。

她没多问，赶拍完赶回麓城。

苏寄知祝星亦撤回消息是不想让她看到，她便装作不知，但既然她听到了那句语音，说什么也要亲问问。

祝星亦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声说：“我想你了，我想和你一起过生日。”

想她了？

苏寄心一滞。

她咬着笑声：“想我就哭那么大声啊？都20岁了，活像个两岁小孩儿。”

“两岁小孩儿”蜷着手指背过。

苏寄赶忙凑到跟前儿拍拍她的胳膊，哄她：“好，不是两岁小孩儿，想哭就哭。”

落在耳中的声音越温柔，祝星亦角越酸，她缓了气，低声说：“我就是说我想你了，你还要说我。”

“是我不对。”苏寄轻晃她胳膊，垂眸看她微红的角，默声几秒，清的声音：“我也很想你，也担心你，才着急赶回来。我得在宁城待很久，但还好有不忙的时候，等我不忙了回来给你补个大的生日，好不好？”

“不用了，你已经帮我办了。”祝星亦思绪如麻，一气说：“苏老师，你，你要不先休息休息吧，就在我这里，你早上六多拍戏熬到现在……”

“不用了，我得赶回去，不能耽误剧组度。”苏寄想起重要的事，赶忙拿起包走向门，“我得先去机场，坐早上五那班正好可以赶回去，不耽误拍戏。”

凌晨五飞回宁城？

早上六拍戏，现在快凌晨三了，又要坐五的车回去，那不就是一直没合？

“可是你这样就是通宵了，你白天还要拍一整天，你……”这也太拼了，祝星亦慌忙去拦她。

苏寄摆摆手说：“没事，飞机上我可以眯一会儿，等到了剧组我空睡觉就行，别担心我，我得赶走了，到机场等的时候还能睡一会儿。”

祝星亦知怎么也阻止不了她了，只得跟着走，“那我送你到楼。”

到这个时候祝星亦方责怪自己没有去考驾照，也没有一辆车。

倘若她有这些，就不用苏寄自己打车了。

“不用了。”苏寄看她只穿睡衣，不想让她再去楼跑一趟。

“用。”祝星亦态度决。

苏寄只好找她的衣服为她上。

衣，羽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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