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漫宁抬起左手，微微捂着嘴，表相当困惑：“你现在竟然有这么心了吗？我记得大学那会儿我都打电话跟你们哭了，你和萧疏音居然说要完沙盘才楼？”

说起这事，叶漫宁似乎把自己说生气了，双手一撑椅，“哗”一声后退，她叉腰瞪着凌豫筝。

“对啊！你们两个当时跟我歉了吗？好像什么都没说光请我吃饭！”

“嗯——”凌豫筝抿，目光向右偏移，“我承认这事有我的错，但完才楼是我和萧疏音一起决定的，你不能只骂我吧？而且你哭不是因为吃东西太辣了嘛？”

叶漫宁腮帮，平静坐：“ok，那这事就算了，等萧疏音回来你俩再重新跟我歉吧。你现在先说小祁的事，别偏题。”

是我偏的题吗？凌豫筝无奈叹气。

她继续编：“然后我打过去呢，我们就聊了会儿，最后她又想问我问题，我当时觉得不太——”

“停！”

叶漫宁空中拨拨手指，“你往回倒，‘聊了会儿’，是指聊了多久？说了什么？”

凌豫筝笑容僵了半秒，而后豁达地挥挥手：“哎这里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

“怎么不重要？你没听过一句话？千里之堤溃于蚁，很多事都是在一些微小的细节上问题。说不定人小祁不开心的，就在你说的这个所谓的‘聊了会儿’里面呢？”

凌豫筝觉得叶漫宁这话的原理非常对。

但问题是，那“聊了会儿”里面，真的没有能让人不开心的啊。

电动三车，早自习晚自习，古雨，三特别的夏天，拍光荣榜照片——全都是些两人中的趣事，而且还有很一段时间，就是“哎外面好像雨了”、“今天天气是有冷”这类非常无意义的慨，基本算毫无营养嘛。

哎。

说到底，也就是她没办法跟叶漫宁直说。

不然一句“我觉得小祁想跟我表白所以我装傻打断她”就完事了。

又不讲话？到底把人小祁得罪成什么样了才这么心虚啊？叶漫宁环起胳膊：“好吧，既然你觉得那分没问题，你就说你觉得有问题的地方吧。”

“有问题的地方就是——”

笃笃笃——

“叶总，凌经理。”被讨论的当事人现在办公室门，面无波澜，手里着三张纸。

叶漫宁看门的小祁，再看回和她一同慌张的凌豫筝。

完了。

“完了。”

面无表的祁音书，脑海里也冒这三个字。

她手上拿着嘉禾刚传过来的原料合作意向书，草拟版本，对方要求她们午两前将修改意见回传。她没办法，只能放弃和余樱去堂，上楼来快速打印好。问了人知凌经理没楼，便直接过来了。

靠近门的时候，她意外听见叶总说一句很重的话：

“你就说你觉得有问题的地方吧！”

“笃笃笃”，悲报，她明明听见了叶总的话，手里敲门的动作却没稳住，还是打断了两位领导的对峙。

这会儿，她里，两位领导的脸都僵住。

连一向笑眯眯的凌经理，都无法控制表，气氛一度凝重。

祁音书后背一阵发，尽量保持着脸上的淡定，右手却意识地将a4纸越越。

然后，她看见叶总站起，警告凌经理：“好了，你们先忙吧，总之刚才这事你得理好。哪怕是最坏的结果，你也必须给我一个理由。”

叶总怎么会讲这么重的话？

祁音书边想边向后退几步，叶总走近她，拍拍她肩膀：“小祁，你也是，有什么事好商量，凌经理理不了的，你可以找我，知吗？”

她愣愣地：“……好，谢谢叶总。”

“嗯。”叶总松手，过她的肩膀离开。

祁音书一直扭到注视叶总的背影消失，才呼气，回的时候，凌豫筝正神复杂地看着她。

她咽了咙，声音还算平稳：“凌经理，我是想来跟您汇报一嘉禾的事。”

凌豫筝没接话。

突然起，笔直向她走来：“嘉禾？事很着急吗？”

“比较着急，午两要反馈我们的意见。”

凌豫筝停到她面前，抬手示意。

祁音书转看门外：“站这里看吗？”

“嗯。”

她皱皱眉弓，又回扫了一办公区，好吧，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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