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雨在店跟店员代完斜刘海的事后，走来，门只剩祁音书一个人。

她“咦”了一声：“刚才那个漂亮的走啦？”

祁音书看古雨一：“她是我领导。”

“whoops！”古雨夸张地捂住嘴，“她就是你在她面前哭了的那个——”

“呃不不不。”祁音书立刻纠正，“她是前领导，在面前哭的是现领导，你斜刘海洗澡的事安排好了啊？”

古雨挽起她的胳膊：“是啊，走吧！”

“上哪儿？”

“逛逛！斜刘海洗澡要两三个小时呢！不能等吧？”

祁音书被拖着走：“啊，好吧。”

闲逛的途中，祁音书总会想起戚雪言的话。

戚雪言关心她几句后，突然说：“小祁，你今年有没有换公司的打算？”

祁音书愣了，戚雪言补充解释：“永斯、有森、迷多，这三家公司挂靠大集团，理层会比较复杂，对于职业晋升的年龄限制很大。你前面有谭夏、江，加上丁总她会更看好余樱，我不认为你继续留去是好的选择。”

祁音书眉心皱了皱：“戚经理，您说这些——”

“小祁，你是我带来的人，我对你的工作能力非常相信。”戚雪言讲，“我与朋友正在筹备一些容，如果你之后有意向，我们可以再聊。”

“我能保证在你目前的薪资上增40，六险一金，两年提至经理。”

祁音书垂目光，神中有一丝愁闷，古雨来怼怼她：“咋啦？又在想那事？哎呀不就是哭嘛！没事！你领导每天事那么多怎么可能总想起你的脸？来！”

她转，一个墨绿的雪球举她前，古雨歪看她笑：“油果味的脆筒冰激——凌！”还提昨晚的梗。

祁音书哑然失笑。

接住。

算了，反正戚经理都说还没完全确定，她也别提前忧虑该不该槽了。

到午四过，古雨晚上要陪妈妈吃饭，陪着折腾了一天的祁音书，终于也能打回府。

到家，客厅里没人，路过次卧门，她站住向里看了。

地上摊开着一个黑的行李箱，里面衣服、电脑、数据线，都用网格收纳包分类装好。

她想起来了，萧疏音说还要回一趟上海。

祁音书收回目光，低沉默了会儿，打算继续迈步。

房间里原先背对她的萧疏音喊她：“群群。”

祁音书气，转看向声的人。

萧疏音穿着一简单的紫家居服，今天应该是没有过门。祁音书始终十分平静地看人走近，脸上没有笑容。

到她面前，萧疏音看着她的睛，忽然叹气，整个人的表也抱歉：“昨天早上的事，对不起，是我说话太重了。”

祁音书绷着的角渐渐张开，在此刻萧疏音的瞳孔中，她看到自己的影。

以前，她犯错跟萧疏音说对不起的时候，对方总是不肯轻易原谅她。要她刻反思，乖乖看一整天。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夹着一颗米偷看对面的人，被抓住。

直到萧疏音生气又没办法地低目光笑。

她们才算是和好了。

祁音书每次遭遇冷暴力都很难受，非常害怕萧疏音的冷暴力，但怎么不知不觉，她们位置变换，换成她这样对待萧疏音了？

昨天早上的事真有那么不可原谅吗？

没有。

她也不想成为萧疏音。

祁音书想起一张总是好脾气的笑脸，哪怕是她突然生气说些很奇怪的话，也只是绪稳定地告诉她：“小祁，你别对我有太大的期待。”

她那时候觉得这句话很伤人，这时候却觉得这句话很明白。

至少作为她，她能理解，能接受。

于是，祁音书抬起目光，很认真看着的双。

“萧疏音，我们的关系已经回不到从前了，但我也不想以后还每天都跟你吵架。”

“我放了对你的喜，所以，请你也放对我的责任。”

她真心扬起笑容，“，我们和好吧。”

周一，祁音书请了半天的事假，开车送萧疏音去机场。

路上她们有稍微谈心，萧疏音说星期天回来给她带礼，祁音书乖地说好啊。到中午，一个人返程的路上，祁音书才卸伪装，满脸疲惫。

果然变了就是变了，她再怎么装轻松，还是回不到从前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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