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超人一脸疑惑地盯着夜枭的表太过有趣，夜枭好心地挥了挥手，并向他告别：“你来的正好，也许韦恩庄园还提供汉堡呢？”

“夜枭？”那只猫鹰？竟然还和他差不多？

“你们在喝酒？？？”

夜枭的好心仅限于一句告别，他没在继续和超人说话，没一会就在超人睛底离开。

超人：“看上去，我今天真的没睡醒。”

“不不不！”超人在韦恩庄园的好朋友忘年终于及时来，夜翼说，“相信你自己肯定睡醒了！你没有幻听，也没有在梦游！”

“看！这个武还蛮帅的。”

超人看了一：“谁给你的？其实还蛮像布鲁斯风格。”

“呃，这个嘛。”夜翼有不好意思，“刚才的猫鹰啊？”

“超人？”布鲁斯随后跟来，他看了一夜枭离开的地方，“走的是快。”

“盯着我什么？”布鲁斯疑惑地问，“……你也想要来一个汉堡？不过考虑到你还要自行飞回去，我们没法提供代飞服务，那就不能给你喝啤酒。”

“可乐就好，我不喝酒。”超人反应过来，“等等，不对，慢着，先别给我可乐。你不去暸望塔吗？我们观测过的那个星球就在刚才消失了！还有这些空气……”

“别着急。”蝙蝠侠心平气和，“我们还有很多事要，总要一件一件完，在那之前我还得去了解清楚另一件事。”

在超人茫然的目光之中，布鲁斯解释：“觉得我表现很奇怪？”

“这很正常，我只是决定换一方式生活。”

“我最近了解到了一个在度压力持续工作可能会导致的某极其严重的后果。为了不让那个可怕的结局发生，我认为对我来说，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拥有一个健康合理的生活习惯的方式是很重要的。”

超人迟疑：“有多重要？”

“和保护哥谭、地球、宇宙和平一样重要。”

布鲁斯语气轻快，但表却格外正经严肃，让人不知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没在开玩笑，仅仅是用布鲁斯的语气说话，而不是用蝙蝠侠什么的。

“你觉得我和毁灭世界这几个字够不够搭？”

“为了世界和平、宇宙稳定，我决定以后都尽量拥有一个良好的生活心态～”

超人张着嘴沉默了半天，似乎在组织语言，布鲁斯一脸严肃地指自己毁灭世界的可能这一场面实在有难评——但一联想到当初的别塔事件，布鲁斯的行为依旧有迹可循。

他的掌控终于从怀疑别人叛变化到怀疑自己叛变啦！

超人严肃地问布鲁斯：“你刚才说话是不是语气上扬了？”

布鲁斯皱眉，沉思：“好像是。”

“你说话怎么会语气变得上扬？”超人说，“这太不可思议了，你消失的那几天到底遇到了什么！”

布鲁斯一微笑，拍了拍超人的肩膀：“还遇到了一个穿着黑白超人制服的你，答应我，以后别穿黑白的衣服，我才该穿黑。”

“我当然也可以穿黑，你又不完全占有黑的使用权——嘿，布鲁斯、布鲁斯？布鲁斯！”

“晚了。”夜翼把玩着手中的新武，他真意外布鲁斯竟然没顺手把武没收！

“他拍你肩膀的时候你就该把他住，现在早走远啦。”

时间回一直都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假设。

在未来的事能决定过去。

而过去发生的事又预示了未来。

微观的事态不能被准确地观测，因为观测这一过程同样影响了独立事本的结果——但是那又如何呢？宏观上的工依旧如同往常一样平稳运行着。

时间和命运被打后无论让事件如何发展，最后的结果依旧会是：死神在接事的第一，就不可自地在无数灵魂里上了在黑夜中闪闪发光的那一款，拥有全宇宙独一无二认证的标记。

但这些纬度的问题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太麻烦了，谁也没办法说清楚因果的关系，甚至连大分市面上的超级英雄漫画都会因为连着尾尾连着互相打架，当然，他指的肯定是漫威编辑的漫画！

不过恰好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能够说清楚纬度的问题。

“夜枭说我可以来协会找你。”

布鲁斯说：“真兴看见你还在这，协会看上去少了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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