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严格意义上并非家人，只是恰好是能互相理解的人。

但布鲁斯·韦恩不会认同夜枭的极端恶趣味和虚无主义，夜枭也完全不认同蝙蝠侠心中可笑的、天真的、幼稚的理想主义。

夜枭低看了一，认为自己很难从理角度评价蝙蝠侠的行为，他冷静地思考了一会，好在多年和希维尔打的功夫能够足以让他应对这些况。

“我不认为绒玩可以一整瓶的啤酒。”

“你还没办法变成人形吗？”

“还是说……希维尔依旧没有给你找个像样的？我还以为他在走前会帮你安排好呢。”

夜枭沉默了一，随即很快低声咒骂了一句，他说话的速度太快，连蝙蝠侠也没听清楚。

夜枭又接上话题：“反正都是要死的，有没有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这个世界的闹剧很快就会结束了。”夜枭说，“考虑到也许有不少人在这个世界相得非常愉快，希维尔预留了一些让我们个告别——当然，只是如果有人想别的话，如果有人迫不及待冲向死亡，那也没什么大问题。”

“那你？”

“他倒是很贴心地想让我们重新开始，当作上帝之日在那个宇宙绝对不会再现的开始。”

“但说实话，我既不畏惧死亡，也不是那么想要迎接新生。”

“我只想安静地待着。”

在希维尔提他可以自由选择‘现在去死’和‘待会去死’的时候，夜枭意外地提起了另一个选项，它不是这两个选择中的任何一个：‘他可以选择不死么？’

希维尔第一反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还以为，协会边的员工们，会选择他当主的重要理由就是自己承诺过，每个人都能拥有一场新生。

这不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吗？

为什么在结局的时候反而拒绝了？

夜枭冷静地回答：“我并不是特别想要忘掉现在发生过的一切，再重新去验你中所说的，‘有着光明和希望的未来‘，我就是我，经历塑造了我。”

忘掉过去的打工经历当然是必要的，没有人能够在经历那些事后，再若无其事地当回一个天真的普通人。

希维尔说：“痛苦的回忆也还是想要吗？”

“是啊，我向来对任何东西都有着独特的占有，记忆和经历也是一样。”如果失去了这些经历，夜枭认为，那他才是算真正的死去了，他不畏惧理定义上的死亡，但他并不喜拥有这样一段经历后再去重新验一次，没有这些恢弘奇妙经历的世界。

那太虚无了，他的世界没有能够承载这些虚无的锚。

尽房间里都是汉堡的味，夜枭依旧能够锐地捕捉到上特有的青草气息：“你知么？我家的后院也有一座墓园，不过里躺了两个我特别讨厌的，两个我还算比较喜的。”

布鲁斯对他表示刻地同：“听上去比我还惨。”

“还好吧。”夜枭说，“至少我不会见到好几个我在和我打架，甚至还要被另一个自己关起来。”

“说真的，你能清楚地记住每一个自己的特征吗？光是想想预案都是可怕的工作量了。”

“那好吧。”布鲁斯说，“我更惨一。”

夜枭对此人的胜负到不可思议：“你连这个也要和我争？”

书房的挂钟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七八糟对话中走向了中午的十二。

夜枭突然抬看了一挂钟。

布鲁斯说：“钟摆时间会比正常时间快五分钟。”

“哦。”夜枭说，“差忘了。”

“不过也刚刚好。中午十二，这个闹剧也确实该结束了。”

“最后一个问题。”布鲁斯还没说话就被夜枭继续打断，看得来猫鹰的心今天真的很糟糕。

他已经打断了好几次别人的对话了！

猫鹰非常不兴地提到：“他死了，只丢给我两个选择，他竟然只丢给我两个选择？”

“但谁知呢？”夜枭说，“他才是那个神明，说不定一秒又回来了，就像他第一天现在协会里那样，谁也不知他那天为什么会现在协会。”

布鲁斯慢慢了，说：“——如果我知他那天为什么会在协会呢？”

平平无奇的一天，谁也不知这个世界在短暂的沉寂之中迎来过一场末日。

粉的滤镜莫名其妙消失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