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无声地那个以大梧桐和厚重围墙着称的档小区，门的保安似乎早已得到指令，只是瞥了一车牌，便沉默地升起黑的栏杆。院，绿树掩映，一栋栋造型低调却气势敛的住宅楼如同沉默的兽，蛰伏在心打理过的园林景观之中。路灯是昏黄的、仿古的式样，光线柔和地洒在蜿蜒的车上，将我的车影拉又缩短。

停在指定的地车位，熄火。引擎的嗡鸣声消失后，车厢里瞬间被一近乎真空的寂静笼罩。只有空调风最后一丝微弱的余风，和我自己并不算平稳的呼声。

我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车。手指搭在冰凉的方向盘上，指尖无意识地挲着革细腻的纹路。目光透过前挡风玻璃，落在对面墙上那个标示着楼栋和单元号码的、光洁的金属牌上。

数字清晰，冰冷，像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密码。

腔里，那颗心沉甸甸地动着，节奏并不快，却异常沉重，每一次搏动都仿佛撞击着肋骨，带来沉闷的回响。没有临阵的恐慌，没有激烈的抗拒，只有一般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平静，和一丝连自己都到讶异的、近乎麻木的“认命”。

该来的，总会来。

付，然后获取。赤，直接，无需多余的矫饰。

我了一气，那气息在肺叶里转了一圈，带着车香氛残留的、淡淡的雪松味。然后，我推开车门。

跟鞋踩在车库光如镜的环氧地坪上，发“咔、咔”的清脆声响，在空旷寂静的地车库里被放大，带着清晰而孤独的回音。我拎着那只小小的黑手拿包，直脊背，朝着电梯间走去。

电梯需要刷卡才能抵达指定的楼层。我拿田书记之前给我的那张纯黑、没有任何标识的门禁卡，“嘀”一声轻响，电梯门无声开。轿厢是暗调的木质镶嵌和柔的米地毯，灯光柔和得近乎暧昧。镜般的金属，清晰地映我此刻的模样——一剪裁完的黑连衣裙，衬得肌肤莹白如雪，红冶艳，发垂在一侧肩，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赴约般的、从容的淡漠。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无声地动。

“叮”。

层到了。

电梯门再次开，外面是一条铺着厚实地毯的、极其安静的走廊。灯光是嵌式的，光线温而隐蔽。空气里弥漫着一级酒店特有的、混合了清洁剂和某淡雅香氛的味，洁净，却又缺乏“家”的生气。

走到那扇厚重的、褐的实木门前。我抬起手，指节在光洁的门板上轻轻叩击了三。

“叩、叩、叩。”

声音很轻，但在过分安静的走廊里，依然清晰可闻。

几乎是立刻，门传来脚步声，然后，门被从里面拉开。

田书记站在门。

他穿着灰的羊绒家居，上是一件质地柔的米白针织衫，领微微敞开，小片膛。没有像在正式场合那样梳得一丝不苟的发，此刻有些随意地耷拉着，几缕垂在额前，让他看起来比平日里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些居家的、甚至可以说是慵懒的气息。但他上那期居于上位、习惯于发号施令的气场，却并未因穿着而减弱分毫，反而在这私密环境，更添了一不容置疑的掌控。

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探照灯，瞬间将我笼罩。从我的脸，缓缓移，扫过我黑的裙装，v领的肌肤，收束的腰肢，包裹在裙摆的线条，以及脚上那双细跟的跟鞋。那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评估，以及一……熟悉的、属于猎者看到猎主动送上门时的餍足与兴致。

“来了。”他开，声音比电话里更低沉些，带着一丝松弛的笑意，侧让开，“来吧，晚晚。”

“田书记。”我对他一个恰到好的、带着些许腼腆和恭敬的笑容，声音放得轻柔，迈步走了去。

门在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这是一间面积大、视野极其开阔的层复式。客厅挑空极，整面的落地玻璃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灯火如星河般铺陈开来，一直延伸到天际线。室装修是现代极简风格，调以黑白灰为主，线条冷，家昂贵却低调，透着一“设计”和“距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雪茄和级革的味。

“随便坐。”田书记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线条利落的黑质沙发，自己则走到旁边的酒柜前，取一支红酒和两个晶杯，“喝？刚醒好的。”

“谢谢田书记。”我没有真的“随便坐”，而是选择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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