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氤氲的汽渐渐散开，空气里却还留着那甜腻温的味，混杂着级沐浴的木质香，沉沉地压在人。我赤脚站着，大理石地面沁着凉意，从脚心一路蹿上来，激得小的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上那件属于田书记的白浴袍实在太大了，蚕丝的面料溜溜的，我不得不揪着前襟，可领还是松松垮垮地敞着，一片从锁骨蜿蜒到的肤——上面星星，全是浅不一的红痕，有些已经泛紫，在白皙的底上格外扎。浴袍摆拖在地上，沾了一小片，颜变得了些。

浴缸里的还在轻轻漾，发咕噜咕噜的细微声响。田书记闭着躺在里面，漫过他结实的膛，面上飘着的几玫瑰已经被泡得发胀，颜变得暗沉，贴在他的肤上，又随着波慢慢开。他看起来很放松，甚至有些餍足后的慵懒，仿佛刚才那场疾风骤雨般的索取只是我一个人的幻觉。

“过来。”

他声音不，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理所当然的随意。睛都没睁，只是朝我这边抬了抬手，手指微微勾了勾。

我心脏像是被那手指无形地勾了一，骤然收。脸上却立刻堆起温顺的笑意，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像是丈量好的。我松开揪着前襟的手，浴袍领又开一些，也顾不上了，像只被驯服的猫，轻手轻脚地走到浴缸边，跪坐来。真丝浴袍的摆铺开在的地面上，膝盖隔着薄薄的衣料，能觉到瓷砖的和凉。这个姿势让我不得不微微塌腰，前的重量便更明显地坠，浴袍的领敞得更开，我自己都能觉到那一片肌肤暴在温的空气里，微微发凉。

拿起那个蓬松柔的海绵浴球，挤上沐浴。白的膏带着清冷的木质香气，很快在我手心搓丰盈细密的泡沫。我挽起过的袖，两截纤细得有些伶仃的小臂，肤在浴室黄的光线，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隐隐能看到淡青的血。

开始为他搓背。手臂抬起，动作刻意放得轻柔又周到。海绵带着泡沫，划过他宽阔的肩背，能清晰地受到手肌的块垒分明，蕴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温很，蒸腾的气扑在我的脸上、颈间，很快就把我的脸颊熏得绯红，鬓角的碎发也漉漉地贴在肤上。我不知自己此刻看起来是什么样——神或许应该专注，或许还该带着崇拜？我努力调整着脸上的表，让那抹笑容看起来既羞涩又隐着一丝被需要、被允许亲近的“荣幸”。

当海绵过他腋的肤，或是沿着脊椎沟缓缓向，掠过腰侧时，我的指尖会不经意地（或许也是经意地）隔着海绵轻轻。有时，我会抬起，飞快地瞥一他闭目养神的脸，然后在他似乎有所应、结动一的时候，适时地垂睫，嘴角抿一个更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弧度。他没说什么，只是鼻腔里偶尔溢一声舒服的轻哼，或者在我碰到某些特别绷的肌时，微微调整一姿势，让我更好发力。

为他清洗前和小腹时，他合地半坐起。哗啦一声，溅起老，不少泼在了我的上、脸上。浴袍的前襟立刻了一大片，柔的蚕丝贴住肤，清晰地勾勒面饱满的廓，端的凸起在透的布料无所遁形，随着我的呼轻轻起伏。珠顺着我的滴落，领。田书记这时才掀开，目光淡然地扫过我漉漉的脸和被浸透的，那神里没有什么，更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被使用过、并且清理得当的所有，带着一平静的审视和确认。他只看了那么一，便又重新闭上了睛。

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指尖隔着海绵受着他腹肌的廓，心里却像被那一冻住了一小块。脸上的笑容有僵，但我迫自己维持着，甚至让神看起来更加“虔诚”，仿佛在完成一件无比神圣的工作。

终于，他拍了拍我泡得有些发皱的手背，示意可以了。随即，他毫无留恋地站起，带起哗啦一片声。从他健硕的上淌来，在灯光闪着光。他随手扯过旁边宽大厚实的浴巾，随意往腰间一裹，便迈浴缸，带一地渍，也不回地走了雾气蒸腾的浴室。

“我还有个会，你先洗洗，让司机送你回去。”

他的声音从衣帽间的方向传来，平稳，清晰，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惯常的、带着距离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在气弥漫的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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