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田书记那只刚刚还在我腰间连的手，拿起床柜上他那个款式低调却质非凡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动几，然后转向我时，我正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餍足后假寐的猫。还残留着纵后的酸和黏腻，脑也昏沉沉的，混杂着疲惫、自厌，以及一丝利用讨好他后、暂时安全的麻木。

“喏。”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施舍般的随意，将手机屏幕递到我前。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微信名片。像是一片蓝的、带有某象线条的背景，或许是某政府门的logo变，昵称就是规规矩矩的“李xx（市xx局）”，后面还跟着一个括号，里面是“主任”二字。朋友圈那里，是一条冷淡的横线，可能设置了仅聊天，或者本不发动态。一切都透着一制中上层人特有的、谨慎而疏离的气息。

“市xx局的李主任。”田书记的声音在响起，不，却像一块石投我本就不平静的心湖，“以后，你有什么业务上的事，或者……其他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找他。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着我的耳垂，动作亲昵，仿佛在逗一只。但话里的容，却像一冰冷的指令，或是一份明码标价的“酬劳”。

我盯着那个微信名片，屏幕的光映在我还有些红的脸上。那一瞬间，腔里涌起的绪极其复杂，像打翻了五味瓶。

开心吗？

如果剥离掉所有背景，仅仅作为一个二十岁、可能初社会的女孩，突然被一位“大人”引荐给另一位实权门的主任，获得一条或许能解决许多实际困难的“捷径”，我应该到兴奋，甚至受若惊。这意味着人脉，意味着机会，意味着在这个现实社会里，可能少走很多弯路。

但我是林晚。是曾经三十七岁、在社会底层挣扎过的林涛。是经历过婚姻背叛、职场倾轧、最终连都彻底失去控制的林晚。我更清楚，这条“捷径”的代价是什么。

田书记的“打过招呼”，绝非寻常的业务引荐。那是基于刚才这床上发生的一切，基于我这被他享用、评价为“值得气”的，基于一心照不宣的权易。李主任收到这样的“招呼”，会如何理解我和田书记的关系？又会如何看待我这个人？一个可以凭借，通过田书记这条线，去“麻烦”他的“特殊关系”？一个……级一的玩中介？

这条看似金光闪闪的“人脉”，实际是一更的枷锁，一个将我更加牢固地绑在这个灰利益网络上的扣环。它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你的价值，就在于这，以及通过这所能连接的权力。你的“业务”，你的“需要帮忙”，都建立在这个基础上。

一寒意，顺着脊椎悄悄爬升，冲淡了残留的那可悲的意。

但另一方面……

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法完全忽略的、扭曲的“兴奋”或“得意”，像毒草一样，从心底最暗的角落滋生来。

看，我还是“有用”的。不仅仅是在床上取悦男人。我的，我的“关系”，竟然能直接兑换成市局主任级别的“关照”。这在以前作为林涛时，是难以想象的。那些需要求爷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