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泼洒来，将奢华餐厅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晃的金边。空气中悬浮的微尘在光里缓慢翻，像一场无声的庆典。昂贵的骨瓷餐盘边缘反着细碎的光，银质餐冰冷地躺在洁白的桌布上，一切静都仿佛在屏息凝视，凝视着中央那张宽大座椅上，纠缠、几乎为一的三个人影。

我在王明宇怀里，浑每一寸骨都像被走了，只剩肌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栗。泪早就糊了满脸，和鬓角、颈窝里不断渗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屈辱的冰冷还是快的。他前那一片西装面料，被我哭洇开，颜变得更，贴着他结实的膛廓。那宣判般的话语——“只准当女人。给我。”——依旧在耳蜗嗡嗡回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在名为“自我”的残骸上，吱吱作响，冒屈服的青烟。灵魂的确被劈开了，一半在疯狂呐喊，指甲抠抓着意识里最后一清醒的墙，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到骨髓的掌控和无边羞耻；另一半却像最贱的藤蔓，死死缠缚着他带来的、灭般的官刺激，从他指尖传递的每一次压、刮蹭、里，可悲地汲取着养分，甚至对他话语里那不容置疑的、野兽般的占有，生一扭曲而真实的归属——仿佛这才是这崭新唯一的、应有的归宿。

意识就在这冰与火的极端撕扯中浮沉，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温的。可就在这恍惚的渊边缘，一阵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得尖锐的声响，像一冰冷的针，刺破氤氲的汽，直直扎我的耳。

是笑声。

压抑的、从纤纤指间漏来的、带着气音的轻笑，尾音上扬，透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我猛地从王明宇前抬起，动作大得牵扯到酸的腰肢。泪朦胧，视线像沾了的玻璃，但我还是艰难地、一聚焦，循着那笑声望去。

是苏晴。

她还坐在那张离我们几步远的扶手椅上，却微微朝我们这边侧了过来。一只手优雅地、故作姿态地捂住了涂着膏的嘴，但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漂亮睛，此刻弯成了两弧狡黠的月牙。而卷翘的睫在投小片影，可影也掩不住她眸里盛满的、纯粹看戏的光芒，甚至，在那光芒，我还捕捉到了一丝……赞赏？仿佛在欣赏一心编排、终于上演到的戏剧。

她在笑！

看着我像一滩烂泥般被王明宇抱在上玩，听着那些将我尊严彻底碾碎的命令和我破碎的呜咽，她竟然在笑！不是冷笑，不是嘲讽，而是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正中怀的事一样，笑得肩膀都轻轻耸动，丝质睡裙的肩带一，白皙圆的肩。

这笑声，比王明宇的暴更让我浑发冷。像一把糙的盐，狠狠搓在我刚刚被剥开、鲜血淋漓的羞耻心上。细密的刺痛尖锐地蔓延开。

“你……！”我想瞪她，想用最恶毒的话骂她，可声音冲咙就变了调，哽在泣里，只化作更汹涌的泪冲眶。为什么？她凭什么笑？是觉得曾经为男人的我，如今这副雌伏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动不堪的模样，稽可笑到了极？还是……她觉得这一切，本该如此，甚至值得欣赏？

王明宇似乎也察觉到了苏晴的笑声。他没有转看她，只是环在我腰间的手臂，那钢铁般的手臂，蓦地收得更，勒得我肋骨生疼，让我更、更彻底地陷他怀里，仿佛要将我他的。接着，那只一直在我间肆意作恶、沾满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加重了力，指关节一曲，往里更、更狠地刺了一截。

“啊——！”我猝不及防，仰起的脖颈绷成一脆弱而优的弧线，咙里挤压一声短促亢、几乎变了调的惊叫。像被压电狠狠贯穿，剧烈地弹动了一，脚趾猛地蜷缩，抵在柔昂贵的地毯上。所有对苏晴的愤懑、不解、冰冷，瞬间被这暴而准的刺激炸得粉碎，抛到九霄云外。意识里只剩被他手指蛮横填满、撑开、搅带来的，尖锐到令人眩的快，顺着尾椎骨一路噼啪炸响，直冲天灵盖。

“还有心思看别人？”王明宇低沉的声音在我响起，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和更为稠的、不容置疑的掌控。他慢条斯理地手指，带更多黏腻的，在光牵扯几暧昧的银丝。然后，那只漉漉、亮晶晶的手，竟毫不停顿地，直接撩起了我上那件象牙白丝质睡裙的后摆。

微凉的空气骤然及暴的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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