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她说，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陈述。她的指尖离开了我的脖颈，转而轻轻抚摸着我的发，动作带着一奇异的安抚和……认同。

空气彻底凝固了。

“用最羞耻、最放的姿态，去迎合、去吞吐他那……大得吓人的。”

“……”

她没有说完，但我已经完全懂了。

她看到了。

“对吧！”我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毫无顾忌倾诉这些隐秘受的对象，立刻激动地附和，甚至在她怀里抬起了，侧过脸去看她，睛亮晶晶的，闪烁着找到知己般的光芒，“而且他力气真的好大！我觉我的腰都快被他掐断了……还有从后面的时候，他撞得好凶，我整个人都在晃，好像要被撞散架了……”

我想到了安先生。平时总是温和儒雅，带着距离的“安叔叔”。但在车厢的黑暗里，他像一被彻底释放了本能的猛兽，凶狠、急切、充满了摧毁般的力。那反差……

几秒钟的沉默。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和受的闸门。

然的红，以及底那一闪而过的、对那极致受的回味。

我毫无保留地描述着，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夸张的抱怨，但底那抹兴奋和回味，却卖了我真实的受。

“还有……”苏晴继续说着，她的目光这次牢牢地锁定了镜中我的睛，语气变得更加缓慢，更加清晰，每个字都像带着钩，

那觉，是权力的颠倒，是掌控的另类满足。是将在上或冷静自持的人，拉最原始望渊的……成就和刺激。

还有王明宇。那个永远西装革履、神冷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王总”。在床上，即使是在他最投、最失控的时刻，似乎也总是保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上位者的掌控节奏。但偶尔，在极少数的瞬间，当他暂时卸所有面，也会那纯粹的、被望驱动的、近乎脆弱的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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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听着，神变得更加幽玩味。她没有打断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手舞足蹈（虽然被她抱着动不了）地描述，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未散。

等我稍微停顿，气的时候，她才不不慢地开，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引导般的、分享秘密的语调：

“不止是力气。”她说，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扫过我脖颈和锁骨上的痕迹，“还有……失控。”

“比如……看着平时滴滴、好像一阵风就能倒的人……”她故意停顿，给了我时间去想她指的是谁——当然是我，是“晚晚”这副总是显得柔弱需要保护的模样。

“撅得的，腰塌去，脊背反弓起来，像只被彻底驯服、又或者……是发到极致的母猫一样，”她一字一顿，描绘着昨晚在车厢里，我被他从后面时，可能呈现的、我自己都无法完全想象或回忆真切的姿势与神态，

“看着平时衣冠楚楚、冷静自持的人，在你上……完全不同的，野兽一样的样。”她的声音低去，带着一回忆的朦胧，“看着他的神变得涣散、疯狂，看着汗从他额滴来，看着他因为极致的快而扭曲的表……那觉……”

然后，苏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不是那开怀大笑，而是一从咙溢的、带着沙哑磁的、充满了了然和某共鸣的轻笑。

“比如，看着你……”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却带着一残忍的、准的、却又充满诱惑力的穿透力，

镜里的我，脸上的红瞬间爆炸般蔓延，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耳朵尖，全都变成了熟透的虾。我的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震惊和难以言喻的羞耻而收缩。嘴微微张开，却发不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的呼在冰冷的镜面上，形成一小片白雾。

我的呼不自觉地加快了。苏晴的话，像一只无形的手，拨动了我心底那最隐秘的弦。

她不仅知我和安先生了，她甚至……想象了，或者凭借经验推断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寻找最准确的表达。

“男人的力气，有时候……让人上瘾。”她缓缓说，目光也投向镜中，仿佛在回忆什么，“明明知会疼，会留痕迹，会好几天都缓不过来……但是，被那绝对的力量压制、贯穿的时候……脑里反而会一片空白，什么算计，什么份，什么德……全都忘了。只剩最本能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