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汽早已散尽，晨光透过磨砂玻璃窗，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明亮而净。空气里还残留着橙与檀木混合的沐浴香气，洁净清新，覆盖了夜晚所有的混痕迹。

苏晴没有放我，而是抱着我径直走到了宽大的盥洗台前。光洁的白大理石台面映着窗外的天光，显得有些晃。她没有立刻将我放，而是调整了一姿势，让我能更舒适地靠在她怀里，面朝着前方大的、镜边框镶嵌着柔光led灯的化妆镜。

镜里，清晰地映照我们两人此刻的模样。

我被她从背后稳稳地抱着，双脚悬空，整个人依偎在她前。我的睡裙是米白，丝质面料在晨光泛着珍珠般柔的光泽，因为被横抱的姿势，裙摆有些上缩，大半截光的、线条优的小和膝盖。而苏晴，她穿着浅香槟的同款睡裙，手臂从我的膝弯和后背穿过，睡裙的袖因为她用力的姿势而微微上捋，两截白皙实的小臂。她的轻轻抵在我的，目光平静地看向镜中。

镜中的我们，脸颊都带着晨起不久的红，发虽然经过一夜睡眠有些微，却有自然的慵懒。苏晴的发垂落来，与我的黑发缠在一起。我们的五官在镜中并置，能看隐约的廓相似，却又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她更清冷疏离，而我（或者说晚晚）则更显一被后的、带着媚意的慵懒。

更重要的是，镜毫无保留地照了我们脖颈、锁骨那些新鲜的、颜浅不一的暧昧痕迹。我的更密集一些，颜也更，像是被反复标记过；她的相对浅淡一些，零星几，却同样清晰。这些痕迹，像无声的密码，宣告着昨夜各自的战场与共同的秘密。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镜中的彼此，谁也没有立刻说话。空气里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声。

打破沉默的是我。我看着镜中苏晴平静的脸，忽然开，声音带着一奇异的、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和一孩气的抱怨：

“老婆……你说，女人……是不是麻烦的？”

苏晴的目光从镜中我的脸上，移到了我脖颈的痕迹上，又缓缓移回我的睛。“麻烦？”她反问，语气听不绪，“哪里麻烦？”

“就是……”我微微蹙起眉，像是在认真思考措辞，在她怀里无意识地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倚靠姿势，“总是……有各各样的觉。比如现在，这里，”我抬手，指尖隔着丝的睡裙，轻轻了自己左侧丰盈的上缘，那里正是昨晚被安先生用力、后来又经苏晴过的地方，“又胀，又有隐隐的痛，但好像……又不是纯粹的痛。还有腰……”我试图扭动一腰肢，立刻牵动酸的肌，让我忍不住“嘶”了一声，“酸死了，像被拆过一样。可是……”

我顿了顿，抬起，从镜中看向苏晴，神里一混合着困惑、新鲜和一丝隐秘兴奋的光。

“可是……好像又……的？”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不确定和分享的意味，“那被……被到浑没力气，骨都像酥了一样的觉。明明应该是难受的，但自己好像……记住了另一东西。”

我说的是昨晚被安先生到极限时的受。极致的疲惫与酸，却混合着灭愉后的餍足余韵。

苏晴静静地听着，镜中的她，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她没有立刻回应我的“”，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我脖颈那片最的吻痕上，然后，她抱着我的手臂微微调整了一，让我的更靠向她的肩颈，然后，她空一只手，冰凉的手指，轻轻上了我脖颈侧那个清晰的、带着破痕迹的牙印。

“这里呢？”她问，指尖在那微的肤上轻轻压了一，“也是‘的’？”

“啊……轻……”我缩了缩脖，那压带来一阵刺痛，但奇异的是，那刺痛之，似乎也勾起了昨晚被他凶狠吻啃咬时，那混合着疼痛、窒息和被彻底占有的战栗快的记忆。我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发。

“疼……”我小声承认，但随即，又像是不服气般，补充，“但是……当时……好像也没觉得那么难熬……他咬得越狠，我好像……”我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气音，神飘忽了一，有些难为，却又忍不住说来，“……夹得越。”

最后四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投平静面的石。

苏晴的手指停住了。她看着镜中的我，看着我说那句话时，脸上无法掩饰的、混合着羞耻和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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