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粒。

我能觉到他猛地一颤，箍着我肩膀的手指收得更。

然后，我贴着他的耳朵，用他昨晚在动巅峰、失控占有我时，曾在我耳边嘶哑说过的那句话，此刻，被我准地、一字不差地、用一截然不同的语调，慵懒地、带着看透世般的媚人沙哑，轻声吐了来：

“王总……”

我故意拖了尾音，受着他瞬间变得更加重的呼和骤然飙升的温。

然后，慢悠悠地，补上了后半句，仿佛在谈论一件如同吃饭喝般寻常无趣的事：

“大家都是成年人啦……”

这句话，像一句法咒语。

又像一把准锁孔的钥匙。

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却以一四两拨千斤的、近乎无赖的方式，将那个沉重而危险的探究，轻飘飘地拨到了一边。

它提醒他昨晚的放纵，暗示此刻的暧昧，更用一漫不经心的姿态，定义了此刻我们之间关系的“质”——一场成年人之间，你我愿、各取所需、不必究过往与未来的……游戏。

空气，再次凝固了。

但这一次，凝固的空气中，那名为“理智”的弦，发了一声清晰无比的、崩裂的哀鸣。

我觉到，他箍着我肩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转回，那双几乎要火来的眸，死死地盯住了我近在咫尺的脸。

里面所有的困惑、探究、愤怒，都在这一瞬间，被一更加纯粹、更加暴烈、也更加绝望的望，彻底吞噬、燃、爆炸！

“成年人……？”他从牙里挤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带着一近乎狰狞的笑意。

一秒——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不再有任何克制。

猛地低，狠狠攫取了我的嘴！

这个吻，与昨晚的任何一个吻都不同。

不再是掠夺，不再是征服。

而是一惩罚，一发，一确认，一……孤注一掷的沉沦。

他像是要将我那句轻飘飘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彻底碾碎、吞吃腹！

像是要通过这个吻，将“林涛”这个让他困惑不已的影，从我上、也从他自己混的意识里，彻底驱逐去！

他的手臂，不再是箍着我的肩膀。

而是猛地向，拦腰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我短促地惊叫一声，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他抱着我，转，几步就跨到了那张宽大的、实木的办公桌前。

然后，将我有些暴地放在了冰凉的桌面上。

我的后背接到冰冷的木，激得我浑一颤。

文件、钢笔、笔记本电脑被扫到一边，发凌的声响。

他随即俯压，用他沉重的，将我牢牢禁锢在桌面与他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