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背对着他，而是面对面。

我被那大的力量带得踉跄了一，差站不稳，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为零。

我被迫仰起，才能看清他的脸。

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底每一丝翻涌的暗，看清他额角隐隐动的青，看清他抿的、线条冷的薄。

那双总是邃平静的眸，此刻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黑暗，汹涌，充满了毁灭的力量。

那里面，有震惊未褪的余波，有认知被颠覆后的大困惑，有对前这无法理解的着迷，但更多的……是一比昨晚更加汹涌、更加黑暗、也更加不计后果的望。

那望，不再仅仅是。

还混合了愤怒——对无法解释之事的愤怒？对被蒙蔽（尽不是有意）的愤怒？对自失控的愤怒？

混合了探究——对我，对这，对这个荒诞秘密永无止境的、近乎偏执的探究。

更混合了一……扭曲的、近乎报复的占有——仿佛要通过这方式，行将“林涛”和“林晚”这两个撕裂的形象，在他混的意识里，用最原始的力量，焊接在一起。

“晚晚……”他再次开，声音沙哑破碎，仿佛每一个字都从咙艰难地碾磨来。

他的双手，箍住了我的肩膀，力大得几乎要碎我的骨。

他俯视着我，神如同锁定了猎的猛兽，带着一要将我彻底吞噬的凶狠。

“你以前……到底……”

他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未竟的、如同渊般的探究，和一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大困惑与更加汹涌澎湃的望。

“……林涛他……”

这声追问，像一猝然刺的冰锥，瞬间刺破了我沉溺其中的、被他温和气息包裹的、温而粘稠的迷雾。

我猛地从这场由他主导的、充满压迫与望的官漩涡中惊醒过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动，随即又疯狂地、失序地擂动起来。

不行！

一个尖锐的声音在我脑海里炸响。

不能再让他问去了！

那个问题背后的答案，那个关于“林涛”如何变成“林晚”的终极真相，牵扯到重生、蜕变，那无法用任何科学常理解释的、最为心的秘密。

在此刻这个意迷、理智本就摇摇坠的节，那个答案一旦被及，就如同一个不见底、充满未知危险的漩涡。

可能会将他本已混的认知彻底击碎。

可能会让他到恐惧、排斥，甚至……厌恶。

可能会将这刚刚凭借引和危险刺激建立起来的、脆弱而扭曲的“新关系”，彻底撕碎，万劫不复。

我不能冒这个险。

至少，现在不能。

我必须……转移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