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听完李化的回忆，问：“严夫人有没有告诉你，她是怎么知你杀人的吗？”

李化摇：“她没说。”

裘智想想也是，毕竟昨天严夫人说了没两句，李化自己主动把钱拿了来，本无需多费来威胁对方。

珠儿原本怀疑是李化杀害了母亲，一直恶狠狠地盯着他，现在听完对方的讲述，心中不禁愈发焦急。他双拳握，咬着牙问裘智：“到底是谁杀了我娘？”

裘智看向珠儿，问：“你是詹掌柜的儿？怎么跑到宛平来了。”

珠儿脸上闪过一丝愤恨，语气冰冷地回答：“姓詹的对我不好，我凭什么留在他们家？”说完，开始回忆自己在詹家的遭遇。

詹掌柜与妻盲婚哑嫁，谈不上好坏，但日也就这么过着。不过结婚久了，詹掌柜难免有些心，在烟柳巷结识了珠儿的生母，将她养在外宅。

珠儿的生母不幸难产去世，只留他一个儿。詹掌柜不敢把孩带回家，就雇了个老妈，继续在外边养着。

詹掌柜自己有老婆生的二一女，对珠儿不甚在意，给吃喝饿不死就成，数月也不去见儿一面。

直到珠儿六岁那年，詹玳病逝，詹掌柜才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个儿。他连忙将珠儿接回家中，打算好好教养，希望他日后能够继承家业，为自己养老送终。

珠儿年纪不大，人却十分机灵，知父亲并不疼自己，但比起在外宅的生活，现在的生活要好得多，因此也能装一副孝顺的样。

可惜好景不，詹夫人从丧女之痛走来后，看到珠儿总觉得是他克死自己的三个孩，如今更是鸠占鹊巢，因此对他苛责。夫妻俩因为珠儿的事争吵不休，闹得犬不宁。

詹掌柜没有休妻另娶的打算，又不想整天和夫人吵架，只能牺牲儿了。反正他家境殷实，可以纳妾再生。于是他与詹夫人商定，将珠儿卖掉，自己另行纳妾，传宗接代。

夫妻二人只当珠儿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孩，本没把他放在里，商议此事时从不避讳他。

珠儿生睚眦必报。他在詹家住了几个月，跟着詹掌柜学了一些医理，又听药铺里的伙计聊天，知雷公藤有毒，偷了一些回家，放到了詹掌柜夫妻的茶里。

这几日，铺里事繁忙，詹掌柜忙到夜才回家。一卧室，就发现詹夫人已经停止了呼。

妻平日健康，突然暴毙，詹掌柜心中自然生疑。他没有声张，而是先仔细检查妻的尸。

他发现尸附近有呕吐，怀疑是中毒亡，于是将屋里的都检查了一遍，最终在茶壶里发现了雷公藤。

詹家人简单，除了夫妻二人，只剩一个老仆，为人素来老实，不会这样的事。詹掌柜突然想起了珠儿这几日沉沉的表，吓得一激灵，瞬间反应过来，应该是儿的手。

他正喊人报官，却突然想到，珠儿毒杀嫡母，乃十恶不赦的重罪。

詹掌柜年过四十，膝只有珠儿一，之前同意卖了珠儿也是觉得，自己日后无还能把他赎回来，但如果珠儿死了，自己就真的无人养老送终了。

天人战一番，詹掌柜实在不忍报官，决定掩盖真相。他打开窗，故意把屋，才放声大喊：“不好了，贼了！”

老仆年迈耳背，未能听清他的喊声。

珠儿却闻声而来，他站在门，冷冷地盯着詹掌柜，父二人就这么对视了半晌。珠儿脸上一抹讥诮的笑容，猛然转，也不回地冲门外。

詹掌柜一个箭步冲上前, 将珠儿死死捉住。这时，老仆才慢吞吞地赶来，颤巍巍地问：“老爷, 什么事了？”

虎毒不，詹掌柜不愿珠儿丢了命，却也不敢再将他留在边。他这几日忙于生意，经常夜里才回家，侥幸逃过一劫, 不然恐怕也和妻一样，喝了那杯毒茶, 一命呜呼了。

“你把他关到柴房里。”詹掌柜咬牙低声：“明天叫牙婆过来, 赶把他卖了！”

老仆闻言一惊，意识地看向珠儿。只见他面冷峻, 不哭不闹, 像个小大人似的，心里不免发怵，赶忙将他关了柴房。

第二天，珠儿就被卖到了牙行, 后来被一个本地的商人买走。商人带他来宛平货，珠儿瞅准机会逃了来，却因饥寒迫倒在路边, 幸得严夫人相救，带回家中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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