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觉凶手大概没料到自己会横一杠，如今多多错，已不少破绽。抓到他，不过是这几天的事了。

裘智不好意思坑朋友，只能指挥闻游活：“你过来帮我把切撑开，不然看不到脏，没法刀。”

朱永贤心里正不痛快呢，闻游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他沉脸，怪气：“你要不跟这好好看，要不躺解剖台上自己验，二选一。”

朱永贤毫不在意，凑过去笑：“我不嫌弃，你怕什么？”

闻游早就被裘智的作吓得魂飞魄散，刚才看对方用手不停地撕扯李甲腹肌，就已经快吓疯了。此刻听到这话，两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随后，他开始作，从剑突刀，沿腹中线切开肤，依次分离肌、脂肪和腹。

王府尹不由唉声叹气，真凶最终还得靠自己筛查，如果了问题，朱永贤肯定只背和裘智有关的锅。

闻游见朱永贤脸凝重，误以为他受不了血腥场面，试探着提议：“王爷，要不咱俩去等？”

王府尹“你问我，我问谁”的表，低声：“别这些，赶结案，别再生事了。”和结案相比，这些都是细枝末节，不重要。

朱永贤气得直脚，指着他的鼻大骂：“废！没用的东西。”

李甲肚里藏有赃银只是裘智的推测，朱永贤却张得手心冒汗，生怕裘智判断失误，影响心上人神探的声名。

凶手连杀八人，目标明确，这次杀死四儿显然是为了找个替死鬼。如果推测没错，对方不大可能再动手了，只能靠现有的证据丝剥茧，因此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

裘智补充：“可以重调查一，有谁跟四儿走得比较近。”

作服。

那天围观打架的学生不过五人，还有两个连谢月朗的面都见不到，最终的嫌疑人只有三名。如今线索已捋清，顺天府要是连这个都查不来，真和吃饭的没区别了。

裘智懒得理会闻游，而是转低声问朱永贤：“你觉得凶手是先从四儿那儿听说杜十娘和孙富、李甲之间的纠葛，设计好整个计划后，心积虑认识地谢月朗？还是先结识谢月朗，再找的四儿？”

裘智正被朱永贤拉着往外走，忽然想起一事，又补充：“对了，凶手没带走匕首，而是留在了现场，应该是有他的用意。想通这，没准能一步锁定凶手。”

朱永贤不在意这些，替他披上外衣，说：“别想了，我看你脸不好，估计累着了。我送你回家。”随即转向王府尹等人，吩咐：“证都找到了，该分析的也分析了，你们尽快抓到凶手吧。”

可惜闻游已经人事不省，朱永贤骂得再凶，他也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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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智转念一想，李甲已经死了，活的糙，并无大碍。就算对方投诉也是去找阎王，想和自己算账，还得等个几十年呢，先顾前事吧。

他一手撑开切，一手刀，折腾了半天，总算将胃切开，从里面取五锭银，加起来约莫二十两。

闻游吓得脸惨白，不敢多说，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不着急。”裘智摆摆手，“等我好再说。”

看到银，朱永贤终于松了气，忙叫黄承奉打给裘智洗手。

朱永贤一把搂住他的肩，大声夸：“你太厉害了，能文能武，开刀、推理样样通！”

这时，闻游悠悠醒来，他不敢睁，生怕朱永贤或裘智再折腾自己。听了半晌，发现验尸似乎已经结束了，才小心翼翼地爬起来，也不回地跑走了。

他将切合，才走到盆旁洗手。

裘智觉这群人的反应有些过激了，毕竟人都死了，手术过程中不会血，也不会发生意外。

朱永贤看裘智刀，张地心加速，手心直冒汗。

刘通判小声问王府尹：“大人，他真的会解剖？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裘智一矮，甩开朱永贤的手：“你离我远，我上全是污渍，别沾你上。”

王仲先没想到裘智真会验尸，不知他从哪学来的这个本领，剖尸可不是他们这些圣人弟该的事。他不好当众教育裘智，只默默递来一条手巾，暗决心回去后再好好与裘智聊聊。

没有牵开，无法扩张、固定切。裘智本想让周仵作帮忙，回一看，他已经躲到了角落里，其他人也都离得八丈远，只有朱永贤和闻游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