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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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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击碎,他望着裘智,目光中透几分狠毒,暗暗起了杀心。

朱永贤问:“凶手为什么不把银四儿的肚里呢?”

裘智微一思忖:“凶手散布鬼魂作案之说,只为麻痹官府,方便行事。但他很清楚,官府结案必须要抓一个人当作真凶。所以,他最终选择将所有罪名嫁祸给四儿。”

四儿与杜十娘有旧,死者又多是与十娘有仇之人,四儿作为替死鬼再合适不过了。

裘智顿了一,继续:“我猜凶手可能是怕在四儿脸上留过多痕迹,导致官府怀疑他的死因。或知缢死之人,死后会现大小便失禁的现象,不敢将银四儿。这只能抓到凶手再验证了。”

刘通判隐隐觉裘智分析得八九不离十,但依旧质疑:“没办法证明银在李甲的肚里!”

裘智看了周仵作一,提议:“解剖吧。”

周仵作看裘智语气风淡云轻,平静的表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瞬间骨悚然,冷汗滴滴落,连忙摆手拒绝:“我不行,这个我不来。”

他只是个仵作,不是屠夫,这辈过开膛破肚的事。

朱永贤脸上兴奋之,一把抓住裘智的胳膊:“你来解剖,我要参观。”

裘智中闪过一丝惊讶,奇:“你不害怕?”

朱永贤满不在乎地笑:“这有什么害怕的?难得有机会见到大国手亲自刀,我不看岂不是亏大了?当然要看,还要从看到尾!”

裘智看着朱永贤崇拜的神,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朱永贤环视四周,目光落在闻游上,命令:“你也一起去。”

朱永贤明白古人对这事十分忌讳,想顺便整治一闻游,让他老实,别总和裘智过不去。

裘智看朱永贤一脸狭促样儿,也不禁起了捉之心,看着闻游,冷笑:“跟我们走吧。”看自己不吓死他的。

闻游听裘智说得,总觉得对方不简单,但若说裘智会解剖,他并不相信。周仵作都不会,裘智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从哪学的。可看对方有成竹的样,又心里不住地打鼓。

裘智心里也不免有些忐忑,他已经十几年没过手术了,而且卫朝本没有专业工,待会还不知怎么办呢。

自从完成两年的法医基础训练后,初步的切割、开、摘除官等作都由病理助理完成。想到还要自己开,裘智更觉疼。好在今天的验尸难度不大,正好用李甲来练手。

王仲先刚才听裘智侃侃而谈,本以为他不过是纸上谈兵,现在见裘智打算解剖,不由吓了一。他趁众人不备,将裘智拉到一旁,低声问:“你真会解剖?”

裘智不敢打包票,轻声:“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不是给活人手术,容错率很多,应该可以勉完成。

王府尹心里暗自嘀咕:本朝仵作从不解剖尸,裘智一个书生,怎么看起来比周仵作还专业,居然还会解剖。

他心里一万个不乐意,李甲的父亲是布政史,看到儿被剖腹剜心,肯定会和自己结怨,但朱永贤发了话,不敢不从,只能命周仵作和衙役抬着尸去了殓房,由裘智理。

路上,朱永贤悄声问:“你行不行?这么多年没动过刀,手生了吧?”

兴奋过后,他也意识到问题,裘智来到卫朝后,恐怕连手术刀都没摸过,突然让他解剖,难度有大。

朱永贤朝着周仵作一努嘴,继续:“不行就让仵作上。”他还不信了,自己一个王爷说话这么不好使,周仵作敢拒绝。

裘智叹了气,:“算了,我来吧。”

古代科举可比考难多了,挤的都不是独木桥了,而是千军万挤一牙签。裘智上次不过是和朱永贤开个玩笑,没真打算让他帮着作弊。

何况他早想回老本行了,现在正是练习的好机会,决不能错过。朱永贤不知裘智的心思,以为他一时技,便不再多问了。

到了殓房,朱永贤一把揪住闻游,笑:“咱哥俩站一块儿吧。”朱永贤打定主意,绝不能让闻游中途逃跑。

能和圣上最的弟弟称兄弟,本是殊荣,但现在闻游一都不愿同朱永贤亲近,只想逃离这晦气之地。

裘智检查了一番周仵作的工箱,发现工够用。他脱外衣,换了件窄袖布衣服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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