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死了八个人，事闹大了，若能抓到凶手，万事大吉。若是抓不到，必须找人替他们着，朱永贤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现场除了裘智，再无他人能让朱永贤心甘愿地扛这雷。

朱永贤看他脸涨得通红，半天没说一句完整的话，哼了一声，嘀咕：“你不是祭酒吗，怎么自己衙门里的事都不清楚。”

朱永贤骂完刘通判，得意地看向裘智，邀功：“怎么样？我厉害吧？以后破案的时候咱俩一直在一起，我还能给你当证人，免得有人工作失误，还非要把锅甩给你。”

李守中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吩咐人去找陈典籍。不久，陈典籍带着一本排班册匆匆赶来。

房间，只见一微胖男吊在房梁上，向正前方耷拉着，双脚离地约五十厘米，一张圆凳倒在他的脚。

李守中被俩人问得一雾，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国监的官员以及正式的衙役、书吏，除了节假日，每天都要卯上班，只有杂役才会班。

裘智看到李祭酒，上打量了一，隐约觉得熟，但并未多想。自己在国监里读书，没准什么时候碰到过。

手。”

一夜夫妻百夜恩，就算是凶手和谢月朗只是逢场作戏，俩人缠绵这么久，养只狗都有，何况是人。他连枕边人都得去手，一个非亲非故的应更不放在里了。

刘通判快步上前，将圆凳扶起，死者的脚刚好搭在凳上。裘智目光一扫，随即在房间搜寻证。刘通判不屑地哼了一声，挥手示意手将死者放。

李守中本不认识什么四儿、五儿的，立刻看了陈典籍一。

裘智见众人僵在原地，开提醒：“快找个事的人来吧。”

陈典籍刚才看朱永贤发火，虽知并非针对自己，却已吓得冷汗涔涔。如今听他促，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带着众人前往杂役夜间值班的住。

凶手藏在围观的人群中，听到裘智的推测，不由一抹冷笑：猜得不错，可惜你们永远抓不到我。

朱永贤看向陈典籍，促：“快带我们去找四儿。”

裘智没想到朱永贤这么维护自己，心中颇为动，柔声：“多谢你了。”

裘智记得之前李甲曾提到过，四儿是杜十娘的小厮。

他平日里负责教书育人、礼乐之法，或皇帝临雍时，执经讲书，对这琐碎小事本不清楚。

刘通判自以为抓住了裘智的把柄，声音提了几分，指责：“你不是斩钉截铁说四儿不是凶手吗？”

李守中向朱永贤郑重行过四拜礼，颤声：“官国监祭酒李守中，参见燕王殿。”

王府尹问：“死者是四儿吗？”

朱永贤朗一笑：“这有什么的，我是正义的使者，路见不平一声吼。”

裘智却摇了摇=：“理论上是这样，但实际上凶手可能已经杀人灭了。”

裘智还没开，他就大声反驳：“裘智说的是四儿无法独自布局，又没说他不是帮凶！而且早就和你说了，凶手在国监里有帮手！”

众人赶忙围上去，翻阅夜间值记录。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帘，四儿。他在孙富遇害的那晚以及昨晚都在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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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尹暗中给刘通判递了个，让他不要冲动，又冲裘智努嘴，示意刘通判一切听从裘智安排。

“并且这个岗位是一人值班，没有搭档。”裘智补充。

白承奉幽幽地看了朱永贤一，暗：之前怎么没见你吼过？你的正义还看人菜碟。

陈典籍脸苍白，：“正是。”

刘通判被噎得哑无言，朱永贤不依不饶：“自己抓不到凶手还推卸责任，脸比城墙拐弯还厚！”

朱永贤示意他起，随即问：“国监里，是否有夜间六天一岗的职位？”

国监祭酒姓李，一大早就听说又了命案。六七天的时间，两个监生接连死在教室之中，而且燕王也手其中。他不禁暗暗叫苦，觉自己这官应该是当到了。

朱永贤不许别人说裘智半个字的坏话，气得几乎了起来。

李祭酒急忙整理好官服、官帽，匆匆赶往案发现场。

李守中闻言，更是张得额冒汗、手足无措。

朱永贤凑到裘智边，中满是崇拜：“你还懂搜证？”他忍不住在心中叹：学霸就是不一样，除了验尸、推理，还会勘察现场，真是全能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