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贤略一沉思，觉得裘智的推测非常合理。他拍手称赞：“真聪明！这么快就破解了密室之谜。”随后，又撇撇嘴，抱怨：“顺天府的人什么吃的？研究了这么久，连门栓都没注意到？”

裘智替他们解释：“凶手一直潜伏在现场，巧妙地引导大家将注意力放在尸诡异的呈现方式上，因此他有足够时间换回原装的木门栓，不被人察觉。”

他接着推测：“凶手应该随携带着木门栓，调换后将铁门栓藏在某个角落。等到四无人时，再将铁门栓取走，以便二次使用。”

朱永贤突然灵光乍现，一拍大，兴奋：“那咱们现在搜，看谁带着门栓，谁就是凶手了。”

他环视四周，发现在场的学们都穿着广袖袍，似乎上都能轻易藏一木条。

裘智看朱永贤跃跃试的样，急忙拉住他，劝：“晚了，凶手这么谨慎，我捡起门栓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自己暴了。这会儿，早把门栓理掉了。”

正说着，王府尹带着手匆匆赶到。朱永贤依旧不死心，立刻让王府尹安排人手搜，并在国监搜查。

此时，裘智已经开始检查尸。朱永贤赶忙凑过来，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裘智刚完表面初检，细思片刻：“这次命案和上次有几明显不同。”

朱永贤扫了一尸，恍然：“我知了，凶手这次没有把凶带走。还有什么不同之？”

裘智一边整理思路，一边回答：“首先，凶没有被藏梅瓶。其次，死者脸上多了一些尸斑。第三，他的死后姿势与孙富不同。此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你有没有闻到尸上有一奇怪的味？”

朱永贤面疑惑之，不解：“尸不都有臭味儿吗？”

裘智摇：“不光是腐烂的味，还混合着其他异味。”

李甲的尸僵程度显示，他的死亡时间在昨天夜里。夜凉意尚存，虽然尸降解缓慢，但还是散发少许难闻的味。

裘智对尸腐败的气息极为熟悉，除了腐烂的气味，也有别的怪味夹杂其中。

这时，刘通判拿着一门栓，气吁吁地跑了来，急声：“王爷，草丛里发现的。”

正如裘智先前推测，凶手已将门栓丢弃。

朱永贤闻言，脸沉了来，撇嘴嘟囔：“真是便宜他了。”

裘智一时想不起怪味的来源，转而问：“你说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天，凶手才杀害李甲？”

他刚才算了一，从杀害谢月朗到这次案件，中间隔了五天。连环杀手有作案间隔属于正常现象，无论是力上还是心理，凶手都需要恢复。

但凶手在害死孙富后，第二天立刻杀死了谢月朗，初次作案后的恢复期仅为一晚。如无特殊况，不会等这么久再动手。

朱永贤沉片刻：“是不是因为咱们派人暗中跟着李甲？”说完，他转看向刘通判，追问：“跟踪李甲的衙役呢？”

刘通判神张，颤声：“官已派人寻找。”

他派人盯着李甲，现在李甲死了，有失职之嫌。此事若被朱永贤报给圣上，自己的乌纱不保。

话音刚落，一个衙役急匆匆跑来，气吁吁：“大人，不好了！盯着李甲的差人被杀了！”

刘通判闻言如坠冰窟，呆若木，苦着脸看向朱永贤，等他示。

朱永贤也被凶手的手段震惊得不知所措，意识将目光投向裘智。

裘智缓缓：“凶手格果决，手狠辣，连官府的人都敢杀，隔这么久才杀李甲，很可能不是因为察觉到李甲被跟踪。”

朱永贤，追问：“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裘智沉思片刻后说：“我推测有两可能。其一，凶手在杀害谢月朗时受了伤，不得不等恢复后再行动。其二，凶手有某特殊原因，只能在昨晚手。”

朱永贤奇：“你说的特殊原因是什么？”

裘智继续：“咱俩之前分析，凶手在国监里有应。我怀疑凶手的应只能在孙富被害的那晚，以及昨晚协助他作案。”

朱永贤听裘智说的是“咱俩分析”，忍不住眯着笑了一。

刘通判渐渐冷静来，他略一思忖，掰着手指算：“如果应只在这两晚值，他岗的间隔应该是六天。”

朱永贤睛一亮，兴奋：“找到了应，就找到了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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