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先听得连连，附和：“应该是这样。”他见裘智面惋惜之，疑惑：“怎么了？”

王仲先看裘智沉默，接着劝：“只是几个国监的同学小聚，没有外人，不叫姑娘们陪着。”

裘智叹一声：“知凶手藏匿其中，又能如何？”国监里的工作人员不少，这得排查到猴年月去？

裘智知王仲先是为自己好。而且，王仲先并不知自己与朱永贤是老乡，还为了自己，当众和朱永贤battle。裘智心中动，糊应：“我知了。”

来，免得让人轻贱你。”

王仲先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凶手迟早会脚。”

王仲先无奈一笑，解释：“前天他不是请你去他家玩吗？”

裘智不想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转而问：“你知谢月朗住在哪吗？我想去她家上香。”

见裘智听劝，王仲先面稍霁，话锋一转，说：“张澜生说他家的海棠开了，过几日在家设宴，你也一起来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裘智觉得有些不对劲。照常理，除非造成严重颅脑损伤，后脑遭遇打击，昏迷时间鲜有达十几个小时的。而且中间还醒来过一次，之后又陷昏迷。

二人一路来到谢月朗家。

王仲先意识地伸手去挠后脑勺，想到那里有伤，又赶放手，一脸无辜：“我记得课后去更衣，脑后一疼，被人打了。中间醒过一次，看到了凶手自称十娘，再醒来就是今天早上了。”

裘智对自己的未来并没有太期待，考功名不过是为了谋个面，日能过得舒坦些罢了，从不敢奢望当官的事。

谢家惨遭灭门，但谢月朗生前友甚广，知已为她在家中设灵堂，引人来祭拜。

“张澜生是谁？”裘智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向王仲先，自己认识这个人吗？

王仲先知裘智算是答应来，顿时笑逐颜开：“大后天，我到你家找你，咱们一起去。”

王仲先看裘智似有所悟的表，问：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裘智皱眉追问：“那你昨晚本没去聚会？”

王仲先虽不混迹平康，但平日与书生们聚会，常有姑娘作陪，对这些事多少有所了解。他略一思索，答：“我陪你去吧。”

裘智怕给王仲先造成心理负担，转而：“凶手在国监里多半有帮手。他放学后并未离开，而是藏在同伙的房中。作案后，他继续隐匿，直到白天人多时再现。”

古代科举的难度远胜现代考，能侥幸考上秀才已属不易，别说士了，他连举人都未必能考上。

裘智在灵前上了三炷香，暗暗承诺：是我对不住你。我一定会找到凶手，为你报仇雪恨。

裘智趁机查看案发现场，没准能找到些证据，但谢月朗卧室门有一名捕快守着，面严肃，一副“闲人勿近”的表。裘智只得作罢，和王仲先一离开。

王仲先神如常，温和一笑：“你怎么比我还张？放心吧，我没事，随便问。”

现在看王仲先生龙活虎的样，这个药似乎没什么副作用，裘智暂时放了心。

他稍一沉，测凶手可能在喂了王仲先某药，让他保持昏迷状态。为了让大家以为此事是杜十娘冤魂所，中途特意醒了王仲先，当着他的面扮鬼。

裘智看他并不在意，暗暗松了气，问：“昨晚你不是和朋友聚会吗？怎么会现在国监里？”

王仲先被凶手打，差被污蔑成杀人犯，裘智怕他患上了ptsd，因此不敢刺激他。

裘智见王仲先替自己考虑，而且在大卫朝，除了刚认识的朱永贤，只有王仲先这一个朋友，不想拂了对方好意，便问：“他家在哪？约的那天？”

王仲先摇：“没去，一放学就被人打了。”

他看朱永贤那吊儿郎当的样就不像会破案的，自己要是陪着裘智把案破了，肯定能让裘智看一。

裘智这才想起此事，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一声，：“我和他不熟，一时没想起来。”

裘智，小心翼翼地看着王仲先，问：“你的伤好了吗？能和我说说昨晚的事吗？”

王仲先见他一脸不愿的模样，好言劝：“你该多和同学们来往一二，以后考上士了官，大家还能互相提携、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