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翻来覆去地检查许久，突然“咦”了一声。

朱永贤连忙问：“怎么了？有问题吗？”

裘智皱眉沉思：“昨天我不确定梅瓶中是否藏有凶，也没多说什么。但我记得，梅瓶上没有任何血迹。”

朱永贤回忆片刻，附和：“确实如此。”

裘智继续：“凶手将匕首从死者后放梅瓶，为何瓶如此净？而且匕首上也不见丝毫血迹？”

他顿了顿，又补充：“更奇怪的是，现场地面也没有散落的血迹。”

朱永贤推测：“会不会是凶手掉了血迹？”

裘智思索许久，略有些不好意思：“我暂时还想不明白。”

在他看来，地上的血迹并非重要证据，凶手没必要为此在室多作停留，增加被人发现的风险将血迹全清理净。

黄承奉昨日被朱永贤落了面，心中对裘智十分不喜，现在看他锁愁眉，忍不住话：“孙富死在上锁的教室里，凶藏在梅瓶中，瓶和地面没有血迹。分明是凶手想让人相信，此事乃鬼怪所为。”

朱永贤回瞪了他一，正准备呵斥：他与裘智说话，哪里得到黄承奉嘴？

裘智不以为意，若有所思：“你说的有一定理。不过，我有一直觉，凶藏瓶中的手法，和瓶、地面没有血迹，或许存在某联系。”

只是，他暂时无法理清其中的关节，便不再纠结，继续检查起匕首来。越看越觉得蹊跷，这把匕首的刀和手柄皆为纯铁打造，可手柄上竟未缠绕布条。

他虽不会武功，但懂得科学知识。兵手柄上缠绕棉线或布条，可以增加力，避免挥动时脱手。

朱永贤见裘智盯着匕首神，问：“怎么了？匕首有什么问题吗？”

裘智摇了摇，沉：”这把匕首和别的武有些不同，只是我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说罢，他顿了顿，又问：“装凶的梅瓶呢？”

朱永贤耸肩：“他们留在了顺天府，没拿过来。”说着，从怀中掏一颗玻璃珠，递给裘智：“刘通判说，谢月朗死时手里死死攥着这颗珠。我猜这是她留的死亡讯息。你知是什么意思吗？”

裘智接过玻璃珠，仔细端详了许久，最终迟疑：“就是普通的玻璃珠，没什么特别之。或许是我们对凶手了解太少，还无法解读谢月朗的用意。也可能她在临死前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用这颗玻璃珠作为提示。”

朱永贤坐在裘智旁，忽然嗅到一阵淡淡的香气。他了一气，打断裘智的话，问：“你用的是什么熏香？味真好闻。”

裘智微微一怔，些许茫然：“我不用熏香啊。”

他现在坐吃山空，怎么舍得用这些非必须消耗品。

“真的有香甜气。”朱永贤凑近些，又使劲了一。

裘智面微变，心有些张。他前世接过不少腐烂的尸，知尸臭虽然刺鼻难闻，却夹杂着一丝甜腻的气味。

他暗忖：难穿越后，把尸臭也带过来了？可为什么只有朱永贤能闻到？

朱永贤看裘智面不佳，以为他不适，连忙起告辞：“这两样东西我先拿回去研究，你好好休息。”又怕裘智起相送，忙补充：“你躺着吧，我自己去就行。”说完，匆匆离去。

朱永贤走后不到一刻钟，王仲先便来看望。

裘智见到他，不免奇怪：“你怎么来了？不用上课吗？”

王仲先笑：“中午休息了，我过来看看你。”他见裘智换了布白衣，奇：“要去吗？谁家办丧事了？”

裘智闷闷不乐：“刚听说谢月朗死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想去祭拜一番。”

王仲先和谢月朗亦是旧识，听说她死了不免有些伤，不过随即心生疑惑：自己都没听说谢月朗的事，裘智从哪知的？

他略一思索，便猜八成是朱永贤来过。他心里不是滋味，明明才刚认识，朱永贤已能登堂室。

王仲先住心中的醋意，问：“我昨天看你说得是，你还懂验尸？”

裘智笑了笑，睛都不眨一：“书里看来的。”这倒不是撒谎，他的知识确实来自课本。

王仲先了，语重心：“仵作最为低贱，你对这些事兴趣，当个闲书看便罢了。可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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