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林捕快惊了，忙坐直，“莫不是这黄家糕饼铺后有大案？”

王捕快哈哈大笑，“你多虑了！盖因那糕饼铺味儿太香了，但凡走到那条街上，都忍不住要店里去的！”

“竟是这般？”林捕快咋，“甚麽糕饼，比命还重要呢？那正犯藏尾，我们抓了一月，连个影儿都找不着，一家糕饼铺就让他现了？”

“大人，兄弟们都好了，就等你呢！”一个衙役忙跑来，气吁吁的。

林捕快忙上帽，拿起刀便走，“等我抓了人再去尝尝那糕饼！”

……

这日，黄樱正在店里忙活，瞧见有桌空了，她忙拿了抹布，收拾净，将杯盘端到后给蔡婆婆洗。

蔡婆婆在他们家待了几日，已认得人了。

本来他们家是不住的，但是娘发现，店里每日关门，蔡婆婆最后一个磨磨蹭蹭走后，第二日一早，店门还没开，她已在门外候着了。

一次两次还好，次次如此，黄娘便起了疑。

她好生问了蔡婆婆，婆婆说过他们家在城外，每日五更开城门，她五更前都到店外了。

黄娘疼，问她，“晚上不回家去，到哪里去了？”

蔡婆婆嗫嚅着，“找英儿。”

黄娘气得要命，“你都一把年纪了，自个儿都没几日好活，晚上去掉城沟里怎办？”

娘不是开玩笑，汴京城里，御街两边的城渠沟每年日都有人掉去。

尤其如今正是清理渠沟的时候，前些日礼便有几个考生掉了去，连礼试也没有参加上。

街巷里这几日没少议论。

蔡婆婆忙弯腰低声气，“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黄娘叉腰，“我瞧着你敢得很！”

她站在院里骂了半日，“晚上也不睡，一大把年纪，白日拿甚麽力气活！老娘上辈欠你的！”

蔡婆婆佝偻着腰，越发低了，整个人惶恐不安。

黄樱忙将娘拉住了，“便让婆婆住在店里罢，正好晚上爹看店也有个伴儿。”

黄娘还能说甚，少不得了，骂，“甚麽孙女儿有自个儿的命重要？你那孙女儿若能找着，还指望你养活呢！”

蔡婆婆抹着睛，忙：“哎！娘说的是，俺错了，俺错了。”

蔡婆婆便这样在店里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