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继续说旁的。

“好景不。陛在滇南生活愉快，与北方的战事却急转直，陛必须回去坐镇。”黑袍人的语速加快了，“她向乌桑坦白了一切——她的真实份，她的利用，她的欺骗。乌桑崩溃了，想带她回白乌族请罪，却被陛早已埋伏好的亲卫拿。”

“那一夜，白乌族寨火光冲天。”

“陛以‘勾结外敌、图谋不轨’为由，调集三万大军，将白乌族寨团团围住。乌蒙族率族人力战，终因寡不敌众，全族三百七十一，无一活。乌桑不堪忍受欺骗，亦有靠着蛊拉着仇人一同的念，抱着孩儿一同了山崖，尸骨无存。”

容鲤闭上了睛。

火光。厮杀。灭族。

这些画面在她脑中闪现，血腥得让她想吐。

偏生那人好似一儿也不觉得自己说的这些故事可怕，他低笑了一声，又问：“所以殿，你知自己在这个故事之中，是什么角吗？”

窑陷死寂。

只有风声呜咽，像无数冤魂在哭泣。

容鲤怎么会算不来呢。

黑袍人却好似就要容鲤听一听这些，他直截了当地说：“陛离开白乌族寨时，已怀有一月。只是这个孩……又不得不留。殿知这个孩是谁吗？”

容鲤握了手中的火折：“是我。”

黑袍人：“正是。所以陛为何将殿养大，又瞬间弃之如履，原因殿应当也能想到吧。”

“陛一统中原登基，其实也并不是那样太平。若是早早立储，储君恐有夭亡之危。自然，就算不立，人也能从陛的置偏颇之中看谁会是将来的储君，所以陛需要一个替真正的储君挡刀的活靶。”

“殿有异，绝不能继承大统——所以殿，便成了那个最好的活靶。”

他说到这里，忽然走上前来，手指在容鲤的上一碰。

不是容鲤在御书房之中砸的那伤疤，是更一的——当初围猎，她跌伤的地方。

那儿早早地愈合了，只留一不细看分明看不的伤。

他竟连这一伤都知。

容鲤的指尖发抖，到最后，全都抖动起来。

她的泪从脸颊上往落，摇晃的火光之中，她那双泪格外明亮摇曳。

可容鲤还是说：“你说这些，有什么证据？”

“证据？”黑袍人从怀中取一，抛了过来。

容鲤接住。

那是一块残缺的玉牌，质地温，然而显而易见，上有一块与怜月给她的玉佩上，一模一样的纹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