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个殷无常最后打了个哈哈，说自己只是随胡诌，但韩拂衣却觉得事没那么简单。

那小，虽然是个行事脱、不常理牌的踏云客，但观其行事，并非信开河，故玄虚之辈。

他为何对殷渊之事如此执着？甚至不惜当面撞质疑苍云侯？

“因为我是殷渊的徒弟，无常少主……殷淮尘。”

当时殷淮尘说这句话时，那神中的认真，不似作伪。

可为何……自己，包括苍云侯，都对此毫无印象？四洲史料、江湖传闻，也从未提及殷渊还有这么一个徒弟。

撒谎吗？可是撒这一戳就破的谎，有什么意义？

韩拂衣烦躁地了眉心。

有什么地方不对。一定有什么关键的东西，被忽略了。

门被推开，是黎星霜。

殷淮尘近几日不在，黎星霜在皇城又没有什么认识的人，索就在韩拂衣这边先待着。

“还没休息？”

黎星霜将茶壶放在桌上，自己也在对面坐。

“有些事，想不通。”韩拂衣没隐瞒。

黎星霜知他在想什么，笑了笑，：“他向来喜信胡诌，不用放在心上。”

当初在刀风寨时，殷淮尘珠一转各故事张就能编，黎星霜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韩拂衣哼了一声，端起茶杯：“那小，满嘴胡言，搅得人心神不宁。”

喝了一，韩拂衣突然讶异抬眉，“这茶……当真不错。你带来的？”

黎星霜：“哦，我看你书房面的屉里有一包，随手就给泡了。”

韩拂衣：“……黑那包吗？”

“对啊。”

“完了。”

韩拂衣扶额，“那是我师父珍藏的茶叶。”

等孟无赦回来，真得扒他了。

黎星霜扬了扬眉，“喝就别怕，怕就别喝。”

韩拂衣沉片刻，“再尝两吧。”

说罢，和黎星霜对坐着喝了起来。

拆都拆了，左右都被要孟无赦揍，先喝再说。

黎星霜和他聊起当初自己还在皇城时的事，“这次我来皇城，变化还真大。”

“怎么说？”

“就属你变化最大。”

黎星霜笑，“你这执金卫卫，当得倒是像模像样，比当年沉稳练多了。我师父要在的话，估计看你这样，也会欣吧。”

听到他提起璇玑，韩拂衣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些，不过仍嘴：“在他里，我估计一直是那个天赋平平，手脚的小孩吧。”

“天赋平平？”

黎星霜挑眉，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这倒让我想起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了，那会你比我还小呢，才七八岁，看着瘦瘦的，那时候，可没几个人看好你能接孟卫的班。”

韩拂衣也想起了那段青涩又拼命的岁月。

“是啊。”

韩拂衣笑着摇摇，“还老被一群嫉妒我被师父看中的人给欺负。我那时候，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拼命的心气。也多亏了师父不嫌弃。”

他慨，“现在想想，若不是师父力排众议，是把我带在边，倾相授，我恐怕也没有今天……师父对我，亦师亦父。他的栽培之恩，我这辈都……”

话说到这里，韩拂衣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挲着茶杯的手指，僵在了原地。

“怎么了？”

黎星霜见他突然面有异，问。

韩拂衣突然陷沉思。

“我记得，我当初其实在老师的一众弟中，并不众。”

韩拂衣喃喃：“但后来，我好像突然开了窍，不仅武艺突飞猛，而且还把当初欺负我的那些人给打了个落，就连老师都对我刮目相看……”

黎星霜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可我当时，弱，并不讨人喜……为什么我突然会有那么大的转变？”

韩拂衣陷沉思。

他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去了跟着老师去了无常一趟，然后吃了无常秘丹之一的“清秽洗髓丹”。

孟无赦还夸他好运气，正是因为这颗清秽洗髓丹，提前激发了他的“珲武真”，让他省了不少功夫。

而且……

——“你都有孟卫这么大一座靠山了，怎么还能被人给欺负了？谁要是不服你，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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