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晚洲声音平稳，带着一让人安心的力量：“不过陵墓里面的地形很复杂，找到你说的那个墓应该还要一会儿，有消息的话我就通知你。”

听到卫晚洲的话，殷淮尘松了气，，声音轻了些：“谢谢卫哥。”

虽然不知能不能找到掉落的玄律飞刃，但起码比坐在这等着要好。

殷淮尘有些尴尬地：“不好意思，好像每次找你，都是有事麻烦你。”

卫晚洲没有接话，视线也并未移开，反而更仔细地落在殷淮尘脸上。

少年显然门匆忙，一细的黑发显得有些凌，额前几缕碎发不羁地垂落，甚至有一小撮倔地翘了起来，在明亮的灯光，像只炸的小刺猬，莫名地柔和了他过于致的五官线条。

上次跟殷淮尘吃完饭，中间这几天卫晚洲就没再见过他了。

这很符合卫晚洲对殷淮尘的判断：一个目标明确、行动力的人。

需要时，他会带着狡黠的笑容凑近。目的达成，便挥挥手拍拍潇洒离去，毫不拖泥带。接到他电话时，卫晚洲确实有过一丝意外，以为这小狐狸转了……果然，还是带着“任务”来的。

卫晚洲沉片刻，并未径直离开，而是自然地走到殷淮尘旁边的沙发，坐了来。

殷淮尘察觉到卫晚洲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侧过：“怎么了？”

卫晚洲问：“心不好？”

殷淮尘一愣：“有吗？”

卫晚洲。

其实还是很好发现的，特别是对卫晚洲这样一个观察力锐的人来说。

此时此刻的殷淮尘，和之前卫晚洲见到的样都不一样，少了一鲜活的狡黠，密的睫垂着，难得的耷拉来的神，像只受挫的小猫。

“……有一吧。”殷淮尘耸耸肩，。

没有说什么“还好”或者“不会啊我好的”之类的客话搪过去。

面对卫晚洲，他似乎总能卸一些防备。这个男人上有难以言喻的磁场——是一更沉更广博的宁静，如同站在浩瀚无垠的大海面前。那邃的平静，仿佛能容纳一切倾诉，无声地抚平心绪的褶皱，不会激起惊涛骇浪，也不会轻易落评判。

卫晚洲看着少年的睛，想了想，问：“是真的心不好？”

殷淮尘对卫晚洲的问题有些疑惑，怔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

——不会以为他又是装的吧。

也是，几次见卫晚洲，要么在他面前装得乖巧，要么就是带有目的的讨好……换他是卫晚洲，估计这会儿也要考虑一他是不是又换了形象来路自己。

殷淮尘扬了扬眉：“装的就不值得可怜啦？”

卫晚洲笑了笑，淡声：“你有前科。”

随后话锋一转，切中要害地问：“因为游戏里的事？”

殷淮尘。

低落是真的，不过倒不是因为“游戏里死亡”这件事。璇玑的影在他心盘桓不去。

然而，那些关于前世、关于无常、关于璇玑与黎星霜的复杂纠葛，又如何向一个“局外人”卫晚洲解释清楚？

想了想，殷淮尘换了一方式。

“我以前……认识一个人。”

殷淮尘斟酌着用词，“印象里，他特别温和，像……像冬天的太，看着就。他对小辈很好，会讲理，会关心人，大家都觉得他是个好人，特别好的人。”

顿了顿，殷淮尘声音低了些，“后来，我听说了一些事。说他为了自己想要的，了很可怕的事……伤害了边最亲近、最信任他的人。那个人，被他伤得很，几乎毁掉了一辈。”

卫晚洲没有嘴，只是静静地聆听。

殷淮尘抬，看着卫晚洲，目光带着一真实的困惑：“你说，一个人怎么能装得那么好？他表现来的样，和他背地里的事，完全是两个人。还是说我以前认识的那个他……是不是本就是假的？”

卫晚洲浅灰的眸在镜片之后显得格外沉静。他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思考了片刻。

“人本来就是很复杂的。”

卫晚洲想了想，说：“没有人是单面的。你看到的‘太’，可能是真的，他给予的温或许也发自心。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某些时刻，为了某些他认为重要的东西，截然不同的选择。”

殷淮尘又：“那个被伤害的人，后来反击了，了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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