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着她的脑袋，轻轻地拍着。我明白她心中的苦楚，但接受现实却也是她不得不在刀山火海上迈的一步，我只希望我的陪伴能给她带来些许安。

冬季太落得早，我摸着她冰冷的手，放弃了生营火烤棉糖拿饼夹着吃的打算，还没到三便收拾东西带她回去了，来玩的机会日后多的是，把她的养好才是当前的重中之重。

晚上吃烤的怀旧之行也没去成。以前我们俩大学的时候总去吃，但从来没注意过店里全是卡座，座位距离烤桌又远，我们俩兴冲冲站到门时才发现。几个服务生围上来，面有些尴尬地不断瞟着顾晚霖，跟我们歉说店里没有无障碍设施，如果我们可以的话，还是要请这位女士移到卡座上，他们帮顾晚霖把椅收到别。

我摸着顾晚霖腰托以上有些僵的肩背，犹豫着不知如何开，不倚着靠背的话顾晚霖没法自己坐着，但往后靠坐着她就没法正常吃饭，我更担心的是万一坐不稳她再被烤炉着。顾晚霖仿佛看了我在想什么，反手拍拍我，只淡淡地说算了，反正她现在也觉累了，还是早些回去吧。

回了她家时间还算早，我索就着冰箱里的材给她简单了一餐和她一起吃了。我知周早班之后还有其他客，在走之前找了机会，特意问了张，假如要改全天的话她方不方便。真要找全天护工，我也不想再找来个不熟悉顾晚霖况的陌生人和她慢慢磨合，张活细致周到，心也不错，自然是首选。

张说她是可以，只是小顾自己愿意吗。

我摇，心想这事儿兴许还得和江渝一起商量商量怎么劝顾晚霖，复健过程漫，事总要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你还回来什么

看雪那天之后，本想着之后天气好些多带顾晚霖去走走，哪知随后温度骤降，了冬，外面又是没完没了一波又一波的峰，每次回公司都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响成一片。

我自然不再敢带顾晚霖去，连着我自己对人多的公众场合也能避就避，生怕把病菌带给了顾晚霖。

我和江渝背地里商量复健的事，一致同意还是先避避发的冬天，等顾晚霖再养养，天气和些了再提。她的肺活量本就只剩了普通人的五六成，呼肌功能减弱，有时甚至自己咳不痰，万一呼系统再问题就极为凶险了。

顾晚霖本人对不了门倒没什么太大意见，她一向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听我们张她的，建议她先避开人多的场合，只叹气说行吧，反正这一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习惯了。

她每日看着还是疲累，早上起床洗漱完就是中午，晚上也早早上了床，只有午的时间是坐在椅上的。只窝在家里看书或者研究她工作上的事，闲时也和我一起看看电影。

我怕她成日无聊，凡是我能来吃饭的中午，如果午后光好的话，我都会陪她楼在小区里走走、晒晒太。

到了放寒假的时节，小区里平时那些平日里见不着人影的孩们这会儿都冒了来，成群结伴玩儿。顾晚霖这小区人少地多又靠近级学区，住客多是家境富裕又重视教育的学历英阶层，事更知分寸一些，平时见到顾晚霖都只是礼貌地颔首打个招呼，目光从不在她上瞟着上打量。

只是好几次了，总能遇到些盯着顾晚霖看的小朋友。小孩毕竟年幼，尚且不知成人世界心照不宣的规则。有些看了一会儿，扭跑开跟同伴们偷偷指着顾晚霖这边说什么，有些胆更大的，索直接就问：

“你受伤了吗？还是你是残疾人吗？你不能走路吗？”

顾晚霖温温柔柔地回，“对的。不能走路。”

“的还能好吗？”

顾晚霖只轻轻笑，摇。

“好可怜！这么好看……”

这看着至多刚上一年级的小孩哥就要作势上来帮顾晚霖推椅，“我帮你推椅，我们老师说了少先队员要护老弱病残……”

话还没说完，一把就被他后面追过来的妈捂住嘴拉走。他妈妈特别不好意思地对着我们歉，“抱歉啊，孩小，嘴上没轻没重的，他没什么恶意的，你别往心里去……”

顾晚霖就低笑笑，说没关系，我知。

只是也不往小孩儿多的中心园去了。

我陪她在园一角的椅上坐着，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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