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司衙门。

但这些都不能解释傅玉成为何要主动首，徐疏为何不曾首，也不能解释王大有的通缉令为何消失在卷宗中。王大有本人也消失了，同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涉案人，还有放鹤先生。

丹城初审和三司会审都倾向于徐疏的说法，因为傅玉成和吴玉津的确来往密切，而且应试之前吴玉津也曾说过，傅玉成必能中试。目前的供、证据也都支持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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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有送信，应当发生在此期间。

这样算起来，慕家与韩家在那时候算不得立场对立，不过父亲一向都是帮理不帮亲，当年因为替皇帝执言遭贬，如今又因为反对皇帝追封先太，被归太后一党，遭帝党排挤。慕雪盈思忖着：“我刚刚大致看了看表姑娘这几年的账，很细致。”

耳上突然有，韩湛这时候，在忙什么呢？

跟她私打听到的差不多。那家绸缎铺是黎氏嫁来时黎家送的，京中数一数二的大店铺，听说一年少说几千两银的益，那一年先太薨逝，先帝登基，韩家为了保住先太遗孤、如今的皇帝几乎倾家产，最终不得不与南省富商黎氏结亲，度过难关，而父亲也因为力主善待先太遗孤，遭先帝贬谪，最终辞官归隐。

说得慕雪盈也笑了，不愧是韩湛的母，不用说就知她的意思，果然锐。“别的倒还罢了，不过上就是冬至宴，这件事万万不能岔。”

儿的俸禄，两府没有分家，但凡有差事的爷们儿，俸禄都是到公账上，再从公账上往发各人的月钱，各的份例，不过俸禄之外的津贴、火耗这些归自己，各人名产业得利也归自己，不需要公。”

“表姑娘是个细人，只不过有时候啊，人首要还是要心术放得端正些。”钱妈妈，“咱们府里的账目无非是上拨了多少，咱们怎么的，到了哪里，想来也没什么样能动。”

“我带带大去，”钱妈妈立刻起，“就在书房旁边，里面都是大爷历年得的赏赐，还有些房产地契，账目如今是账房上着，不过我猜大爷很快就会把账本给大。”

韩湛微微闭目，在脑中将舞弊案从到尾又过一遍。

吴鸾这两天太平静了，仿佛真的是知错悔改的模样，但从她前期的派来看，能甘心认栽吗？慕雪盈觉得有悬。

“大放心，我一直盯着呢，”钱妈妈笑起来，“别的地方我不敢说，咱们院里围得跟铁桶似的，一针也休想扎来。”

这是她第一次，也是黎氏第一次办差，要是了错，她在韩家艰难打的局面立刻就会瓦解，就连跟黎氏刚刚好转的关系，只怕也不容易再维持。

八月秋闱，七月底礼侍郎吴玉津赶赴丹城，任主考官，负责题、阅卷。吴玉津与慕泓同属太后党，私颇，对傅玉成赏识有加。

此时傅玉成已赶往丹城首府定业等候乡试，另一嫌疑人徐疏家住定业，两人昔日好，傅玉成曾应徐疏之邀到徐家客。

“好。”慕雪盈，“大爷昨天把他私库的钥匙给了我，不过我还不知他的私库在哪里。”

那为什么韩老太太不肯把账本直接给她，为什么吴鸾看起来早在意料之中呢？慕雪盈想了想：“依你看表姑娘这几天怎么样？”

慕雪盈猜测着也是，以韩湛的行事风格，没理只给钥匙而不放权，大约是昨夜要忙的事太多，顾不得吧。

之后乡试举行，傅玉成前脚了考场，后脚便举发徐疏舞弊，声称曾在徐家看到了此次乡试《诗经》科的题目，徐疏的本经正是《诗经》1。而徐疏则声称题目是傅玉成从吴玉津提前拿到，被他撞破后傅玉成反咬一，攀诬于他。

与傅玉成同为慕泓的得意门生，同样与吴玉津相识，先前他一直认为傅玉成的信是寄给慕

八月初试题拟定，知试题的除了吴玉津，还有丹城的同考官，包括知府孔启栋、学政刘密等七人，目前吴玉津是题的主要嫌疑人，已经收押在监，其他几人停职，随时等候传唤。

“大放心，我已经安排去了，都盯着呢。”钱妈妈压低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