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赶回来问问韩湛，偏又睡了，也只好等明天再找机会吧。韩愿转离去，突然有些烦躁。

这件事他本来可以不的，只不过觉得慕雪盈父母双亡又摊上官司，实在可悲，而她明明可以问韩湛，却偷偷来求他，显然是韩湛并不待见她。

她用那样卑劣的手段算计了他最敬重的兄，落到这个地步也是活该，但他跟她好歹曾是小时候的玩伴，就算她不仁，他也不能不义。

等这件事了结，她是死是活，他绝不再过问。

慕雪盈三更过半就醒了，悄悄穿好衣服，轻着手脚往床尾挪。

昨天她起晚了，没能给韩湛准备朝，今天无论如何得给他准备好。

衣住行虽然不起，却是谁也离不开，从这些琐细手，时间了，韩湛自然会适应有她在边，亲近依恋也是到渠成的事。

屏着呼挪到床边，脚刚挨到地，听见后极细微的动静，韩湛醒了。

慕雪盈连忙伏低，柔声问：“吵到你了？”

“无妨。”韩湛看了窗外，并没有亮灯，还不到起床的时辰。重又闭上睛。

他常年带兵，睡觉极是警觉，她动作再轻他也会醒。更何况她一离开，被窝里突然就变冷了，大冬天里，一个人睡和两个人睡，差别还是有的。

慕雪盈不敢再说话，关上房门去净房里洗漱了，快步往厨房去。

以往韩湛的早饭是外厨房，她既然接手，便改在了厨房。昨天已提前打了招呼，此时诸般菜蔬都已经备好，火也生了，刘妈妈笑着迎来：“这些事我们办就行了，怎么敢让大亲自来？”

“厨房的事最琐碎磨人，妈妈辛苦了。”慕雪盈亲自递上一个红封给她，又笑向厨房众人说，“以后爷的早膳便在厨房，我待会儿就去跟太太报备，把爷的早膳份例从外厨房挪来，份例拨来之前的开支你们记个数目，到时候我去报，绝不会亏待了大伙儿。还有这些钱大伙儿拿着打酒搪搪寒气，大冷天的，辛苦大伙儿了。”

云歌挨个送上红封，众人眉开笑，连连说：

“都是小的分的事，让大破费了。”

“大放心，小的们一定好好办，一定比外办得可！”

刘妈妈掂着红封沉，知打赏给的多，推辞着不肯收，慕雪盈笑：“妈妈快收了吧，这样大伙儿才能拿得心安。”

刘妈妈也只能收了，先前担心临时改到厨房，账目上算不清楚，又担心突然多了一样活，手底的人不满，如今见慕雪盈样样都安排得明白，手也大方，这才放心来：“大实在是利人，我替大家伙儿谢了。”

众人没了后顾之忧又拿了红封，这顿饭办得格外顺利，慕雪盈带着盒回去时，韩湛也刚好起床。

看他伸手去拿衣服，慕雪盈连忙上前替他取：“我来吧。”

韩湛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已经抖开衣服为他披上，微凉的手指拂过他的后颈，蓦地一阵。

“哎呀我忘了，刚从外面回来，手有凉。”慕雪盈连忙对搓双手，又向手心里哈了几气，笑着举到韩湛面前，“夫君试试，这不凉了吧？”

淡淡的香和着她的笑靥一齐撞过来，韩湛顿了顿，她纤的手指向他咽一拂，替他扣上了扣。

的确又了，碰到他的肤，又一阵说不是是麻的怪异觉。

一切都让人不习惯。却也不讨厌。看她还要再替他扣扣，韩湛抬手止住，自己严严实实扣好，迈步去了净房。

“夫君后来睡着了吗？”慕雪盈跟在后，带着歉意问，“都怪我不小心，吵醒了夫君。”

却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走后他立刻便睡着了，沙场上过了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随时可能被打扰，见针似的睡眠。韩湛淡淡：“无妨。”

漱齿净面，她跟在边，不失时机为他递上一切所需之，韩湛低垂，听见她轻声唤：“夫君。”

抬，她带着哀恳看着他：“若是方便的话，今天能不能早些回来？昨天没能回门，我想着今天找个时间祭拜父母。”

韩湛恍然意识到，昨天是成婚三朝，应该陪她到娘家回门的，她父母双亡没地方去，便该夫妻两个祭拜一番才对。顿了顿：“好。”

慕雪盈松一气：“有劳夫君了。”

“无妨。”韩湛迈步来，伸手去妆台上拿梳。

慕雪盈忙：“我来吧。”

指尖刚要碰到，兀地听见他沉沉的语声：“放。”

慕雪盈吓了一，回，他伸手拿走了梳。

神没有什么异样，但她看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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