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约的医生那里，那会儿他父亲的委托人已经找上门了，没来得及去。之后回国了，但没多久又来了。大小还和从前差不多，但颜淡了一。

她想到这里，心底泛起一异样。

商临序却窝回沙发，继续一杯接一杯，间或抬很轻的在她面上或上掠过，什么话也不说。

迟满逐渐局促，目光四游走，不时摆摆衣袖，给自己找许多事，尽量忽略面前人。

她心里有杆秤开始倾斜，说不清原因，也许与他现在的柔有关。

柔。

她抓住这个词，觉得他今晚状态不对，并不是因喝多了酒，而后看到桌上的黑漆木盒，又挪开。

商临序顺着她的目光问，“好奇？”

迟满摇摇。从ciel手里接过的瞬间，她就察觉到木盒里有外人不能轻易介的东西。

“蛮蛮。”

“嗯。”

他叫了一声，又沉默了。

迟满这才细细打量他一，黑眸着，面颊一酡红，她从没见他喝到这地步，惊愕：“一会儿喝多了可不伺候你。”

不伺候他回房，不伺候他万一的呕吐，更不伺候他睡觉。

商临序很沉默地笑，笑得她有不过气，迟满夺过酒杯，“少喝些。”

“舍不得了？”

她没搭腔。

他又好温柔地叫，“蛮蛮。”

迟满耳发，着气稳住声音：“好好叫我名字。”

“好，”他一答应，“迟蛮蛮。”

迟满觉得他此刻是真醉了。

其实这没到他酒量的终，但有时醉酒也不全靠酒。

他忽然坐直，迟缓而郑重地打开紫檀木盒，像个得了礼的小朋友一样问她，“好看吗？”

这坠并不大，一般只作为耳饰的大小。

迟满。

“帮我上。”

他把吊坠递过去，指尖过她掌心时，迟满发现他手凉的可怕，“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