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

她对跟商临序喝酒实在没什么好兴致。这几天偶尔在睡边缘惊醒，满脑都是上次她喝多了，抱着他喊daddy的形。尴尬到裹着被在床上，但很快又会对着天板冷笑一声：

“商临序你又要什么？！”

关键还不会断片。

“在想阿酿的玉米酒，多少杯能把你醉？”

他说这话时甚至带着淡淡笑意，胳膊撑在沙发扶手，目光很静地落在她面上，底缠着一层酒意弥散的雾，迟满要被他瞧醉了时，他忽然抬手朝她面庞探来，指腹在她鼻梁。

他没气馁，再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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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了耐，一勾，将她连人带椅地往前拉。

谁知商临序又慢悠悠补了句：“我在说你心里想法。”

她警铃大作：“看什么？”

叽里呱啦的声音，一郁的夜里炸开。他恢复了一笑容：“在你跟何煜视频的时候去敲门？你确定？”

但在商临序面前喝多，不只是丢人闹笑话的问题。

“陪你喝可以，但我喝多少，你不能。”

迟满角微勾。人一喝多，腔就麻痹，想要把话讲清楚，语速就会很慢。商临序忍耐力与克制力都尖，但此刻慢腾腾的调还是暴了真实状态。

他嗓音低柔，迟满的声音也不自觉的跟着轻了，“过。”

“放心，什么都不。”

对面愣了半秒，骂了句神经病，挂断电话。

迟满主动倒酒，倒的也有讲究：商临序那杯永远是满到要溢，而她这边则永远半杯即可。迟满见他没搭理自己偷耍，愈发放开手脚。常常是他喝三杯，她才饮一杯。她给他添酒也捷，带着早些将他倒就能早些回屋睡觉的急切。

“不是说要了吗，怎么还在。”

酒是迟女士酿的玉米酒。

迟满嗤笑。她是泡在阿酿的酒里大的，喝到免疫，堪称千杯不醉，更何况她今天喝的谨慎。

去年夏末收的玉米，晾晒洗净浸泡，再蒸晒以酒曲发酵，最后柴火蒸馏。阿今年酿了十坛，送给亲友六坛，平日待客用去三坛，只剩了最后一坛。茶几上还有两只宽瓷杯，一碟佐酒的梅，和那只紫檀螺钿盒。

她自是不动。

“第三个条件，陪我喝酒。”

但他真是有副好酒量。从前在纽约混迹，一晚上三场，洋酒红酒混着喝也没见他烂醉过。

她这次开就是：“大半夜有什么事非要打电话，不会走过来敲门？还是在床上动不了了？那打求救电话去！”

胜利在望。

商临序懒散地靠在沙发，迟满决计不同他坐在一，从杂货间拎来一个脚圆凳，坐在他斜对侧。

不过是酒后失态，慌什么？！

迟满觉得将他倒无望时，他却停了来静静盯着她。

她宁愿断片。这样的话，尴尬不至于更半夜鬼一样地蹦来吓唬她。

她酒喝到一定程度，就会打时间与空间的认知，任酒随机分到某个记忆境，所以现过将现任错认成前任，或是在二十大几的成熟年纪自称宝宝的惨烈事故。

迟满冷静来：“什么事？”

这时听到他说：“坐过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