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棋差一着，本就没想到曲主簿会来死咬姚木匠。

后来他在牢房里听狱卒唠嗑儿，才知曲主簿和杨县丞其实一直都不和，他运气差，遭了池鱼之殃。

舒文义闻言心中一个咯噔，他不想去姜家，去姜家肯定要挨打。

“爹……姜家人如今恨不能吃了我……”

舒墨想了想就：“罢了，明日备上礼，我们一起上门！”

“爹……为何啊，夫他抢我们的钱在先，老多老多钱啊！”

舒墨：“你不懂，正因为如此，咱们才要哄着他们，不然闹翻的场就是，那笔钱咱们永远都要不回来！”

这样啊，舒文义懂了。

……

惠民医馆。

舒华和梁氏在外间等，梁氏一直在绕圈圈，舒华陪在她边搀扶着她。

赶来的方永璋睛都快被绕了。

他嘀咕：“怎么就送到这个犄角旮旯来了，该送回堂的！”

“回堂是县里最好的医馆，你要是怕没钱，我有啊！”

他来的时候就让人去请回堂的徐大夫，结果全福回来说徐大夫乡诊去了。

然后他就问舒华用不用从回堂另外请个大夫来，舒华说不用，衙见她满脸是泪，莫名地就不敢跟她争，只敢自己一个人坐在一边儿嘀咕。

他也不是怕，就是吧，念在她爹生死不知的况，给她脸面而已。

惠民医馆的药童听到他的碎碎念，白儿都快翻上天了。

姓徐的医术也敢跟他们师父比？

回堂算个！

这些纨绔一个个的都是憨批，啥都不求最对，但求最贵！

脑有病！

若不是他家师父不乐意跟有钱人打，回堂只有关门大吉！

“云大夫！”终于看到云大夫从屋里来，舒华和梁氏连忙迎了上去，焦急地问：“大夫，我相公他……他……”

云大夫：“况不怎么好……”

梁氏听了个这话，就是一。

便是再恨这个男人弱窝，那也是和她同床共枕十几年的，生养了两个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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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还好，离心只差一寸。”

“但是，他心存死志，若两日后醒不来，老夫便无能为力了！”

“心存死志？”梁氏抓着舒华的手，颤抖着呢喃。

云大夫：“这两日就留在医馆吧，老夫还能随时看着，你们留一两个人在这里照顾他。”

梁氏哽咽：“我留，华你回去。”

舒华颔首：“我先去看看爹。”

跟云大夫谢之后，她搀扶着梁氏去病房，看着床上毫无血，只剩一把骨的舒满仓，想着云大夫那句心存死志，她也不知说什么好。

舒华去给梁氏搬了个凳放在床边，搀扶着梁氏坐。

然后对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舒满仓：“爹，我知你可能听不见我说话。

但我们都希望你能活着。

我知你的心结是什么，爹，其实啊，我一直在怀疑你不是阿亲生的。”

“因为你，既不像阿，也不像阿爷。没有一像他们。

虽然村里人都说当年阿十月怀胎……可是，她生来的那个会不会死了，然后你是他们偷别人的婴儿替代那个孩的？

又或者，她本就没有怀，而是装着怀，然后去偷的孩？

你想啊，你大二叔七岁，村里人生孩谁不是一个接着一个，唯有她，有了爹你之后时隔七年才又生产。

如果当年她是因为不能生育去偷你来当儿养，一开始对你如珠如宝，让你去念书，二叔一生来就立刻翻脸……这就说得通了。”

“爹，你是他们偷来的。”

“所以他们待你，待我们，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们的错，而是他们的错！”

梁氏知这些话是舒华说来哄舒满仓的，不过顺着她的话去想，梁氏也忍不住觉自己的女儿说的是真的。

舒满仓，不是舒家的亲生。

她哭：“为了那样的豺狼，你值得去死么？”

“难我们，就不值得你留恋？难我们在你心中，竟没有老宅那些豺狼重要？”

舒华抱着梁氏，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无声地告诉梁氏还有她呢！

梁氏哭了一会儿，便收了泪，她推了推舒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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