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酒后吐真言？”他突然问。

假正经了一天，终于还是装不去了，施绘只庆幸自己没把他的假惺惺的客气当福气，至少面上没有。

施绘举起指在前晃了晃：“你两瓶啤酒的量，不跟我喝。”

施绘又指了指酒：“那这个呢？”

“你开这车来故意的吧？不是自诩乐于助人的吗？”

“嗯。”他。

“我怎么就……”邵令威突然想起自己之前随撒的谎，急刹后若有所思，“但是我酒品还不错。”

今天不是宾利而是法拉利。

邵令威拦住她，自己去把那半盒沙拉分类扔了：“门接你之前才吃的。”

邵令威知她指什么：“有些话说来别人也不会信。”

橘还甩着尾跟在脚边，她谨慎地靠着桌沿，指了指那半盒沙拉问：“这是你的夜宵？”

一秒邵令威从驾驶座上来，绕过车将她搂到副驾前，开门护着等她上去后又迅速绕回自己那边，匆忙得真像个专车司机。

施绘放松地靠在凑的座椅里，靠背的角度似乎刚刚好：“没有，哪敢啊。”

施绘半信半疑：“嘛搞得这么寒酸，好像家里待你一样。”

到家的时候施绘走在前面，有所防备却还是被橘撞了个踉跄，被后的邵令威托了一肩膀。

施绘没忍住笑了一，也心了：“一会儿回去我看看你吃的什么药，别吃错药了。”

她扯了一安全带，侧了个背对驾驶座，一路上都没再吭声。

施绘借着霓虹灯光看了他一：“都自顾不暇了还别人呢，你药吃了吗？吃的哪？”

施绘想起刚结婚没多久那会儿他喝得一酒气回来那次，拒绝得很脆：“我不跟你喝。”

她顺手想去收拾：“还敢摊在这儿，好在是橘不吃的。”

好在刚刚赵栀懂事自己走了，不然她都难以想象她们两个人站在这个两座跑车前能有多尴尬。

半路又开始雪，稀奇的是月亮还悬着。

施绘知她酒量好，但那地方太偏，她终归是不放心，反正邵令威今天也赶着献殷勤，一脚油门的事，没理由不让他服务。

施绘看到实线旁那辆红黑的跑车，还多此一举地地绕到车前去确认了一车牌。

这话其实不假，施绘见过他喝醉那次，不闹也不说胡话，就是有些转向找不着北，比清醒着的时候还好些，特别听指挥。

赵栀笑着拦她：“哎，你想嘛，单还没买呢。”

邵令威看她一，问：“你朋友自己走了？”

“想起来要开车，就没喝。”邵令威折回来，把杯里的拿去倒了，和那瓶没开封的威士忌一起收了酒柜里，“等你能喝的时候我们再一块儿喝。”

“吃了。”他把空调温度又往上调了一些，看了街边一排酒吧的霓虹招牌，皱眉问，“喝酒了？”

“为什么t不跟我喝？”邵令威问。

施绘也抱上外：“那我跟你一起去。”

门只能临时停车，邵令威在还剩两百米的时候打电话给施绘让她来。

“啊呀没事。”赵栀看她皱眉，又拍拍她肩，拿手机看了，立刻摆要冲锋的架势，“好快，就三百米了，比你家司机靠谱，我去门等了，一会儿到家给你发消息。”

她晃了一肩膀挣开，换好鞋去，看到餐桌上放了半盒蔬菜沙拉，边上还有瓶没开的麦卡25以及用坦布勒杯装的半杯透明，大概是放好的冰球化了。

他语气带着嘲讽，原本能跟施绘呛个有来有回，但因为有鼻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怼人都像在撒。

“你就不怕在外面喝多了酒后吐真言？”她问。

邵令威呵笑一声，还是那句话：“还有你不敢的？”

“也是。”施绘想，毕竟他的秘密实在荒谬。

“怎么外也不穿。”他踩油门的同时说话，鼻音加重了许多，比race模式发动机澎湃的轰鸣还有磁。

邵令威挂上傲慢的神反问她：“真把我当司机了？”

施绘“嗯”了一声，后知后觉这是台两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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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绘被他一本正经夸自己的样逗笑了：“是吗？”

邵令威抬勾脚把橘从她边推开，又顺手丢了一边的玩去，答得漫不经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