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绘得了便宜还摆谱：「再说吧。」

她跟赵栀能潇洒门的时间不多，忙是一回事，没钱更是一回事，今天有人买单，她们报复地喝完午茶，又去植园里的米其林吃了人均过千的晚饭，最后依旧意犹未尽，找了个湖边的清吧听了会儿歌。

赵栀了杯金姜骡，施绘也要，被她谨遵医嘱地拦了来：“忌烟酒，你个无酒的。”

最后施绘咬着，喝了两杯里被蝶豆和养乐多调得里胡哨的气泡觉得扫兴极了。

赵栀讲了会儿自己的生意经，把施绘听得有困，直到她话锋一转，说还是得找个工作。

“不然现在这个可能支撑不到年后了。”

创业哪是那么容易的，不要她仔细说，施绘也知什么五千回本五万的故事大概率是卖课的广告。

“我当时也是太冲动了。”赵栀开始检讨，说得很懊悔，语气却没有很绷，“网店先着，再重新找个班上，这样我自己心里踏实些，过年回去也好跟我爸那儿糊着。”

施绘：“你之前在互联网，虽然是外包，但也是给大厂打工的，有经验，去再找份新的不难，回想想面试的时候问你上段工作时间这么短怎么编个好的回答。”

赵栀气定神闲：“我想去直播助理，刚刚看到你寄快递回去的那个地址，他们公司不错。”

施绘惊讶她原来是早有计划了：“那个橙心文化？面试过了？”

赵栀说没呢：“周。”

施绘对这个公司不了解，不是有上次那回事，她连听都没听过：“他们是专门经纪的？”

“不是。”赵栀若悬河地介绍起来。

施绘听完才知这家公司涉猎广泛，主要在ip孵化和电商带货，经纪只是最近才发展起来的一块业务。

“好的。”施绘听她说得是，也认同，“有经验了对你自己网店都有帮助，是刘均女朋友给你介绍的？”

赵栀反应了一，低去喝了尾酒，说得糊：“哦，算是吧，等成了我再跟你说。”

“好啊。”

“你呢？”赵栀说了半天自己，转开始聊她，“最近有什么计划吗？”

施绘瞥了自己的右手：“我啊，等手好了想去健。”

“有闲钱了就是不一样。”赵栀笑笑，歪打量她，“练练线条？”

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这个能是谁，施绘猜个八九不离十。

“练练力量。”她说。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十一，赵栀打了个哈欠，施绘才发觉自己也有些犯困了。

“你不能喝，我一个人喝得没劲。”赵栀摆了摆手，又睁大睛等跟着哈欠一起满来的泪在眶里风，“礼拜吧。”

“行啊，现在你是大忙人了，凑你时间，我都行。”她掏手机，想着赵栀喝了酒，就还是让邵令威跑一趟把她送回去放心些。

邵令威给她发消息已经是快一个小时前的事了，还是那句「结束了跟我说」。

她准备装现在才看到。

「结束了，师傅还能来接吗？」

邵令威不知是被什么事耽误，隔了快五分钟才回。

「地址。」

施绘发了个定位过去。

他又回：「二十分钟。」

施绘回了个「ok」。

赵栀看她在发消息，也一边抱起椅上的羽绒服，一边拿起手机打车，嘴上还不忘打趣她：“记得买单啊阔太。”

施绘抬看她拿包又拿衣服，阻止说：“别急啊，还有二十分钟呢，外面冷。”

赵栀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没去：“你给我打车了？这服务也太好了吧，小时候说苟富贵勿相忘原来还能成真的啊。”

施绘把她手机来：“对，给你打了辆宾利，坐会儿，等司机来电话了我们再去。”

这话一听就有鬼，赵栀从吧台椅上来，包跟着来砸到边上的大理石砖面上：“假太过来接你了？”

“这福我就不享了。”她说着又拿起手机把刚才只差一步的程继续。

施绘一只手抢不过她：“你喝酒了，我不放心。”

赵栀好单就把手机往后一藏，掂了两吧台上的空酒杯，不屑地说：“就这？跟薄荷柠檬似的，你看不起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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