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都没找到。

周衡有些郁闷。

“啾啾哪儿去了？”他问。

林蕙兰不乐意搭理他，他问了两遍才得到不耐烦的一个字，“。”

啾啾无声落到地上，房间里的多多锐竖起耳朵，床走到门边，江知秋跟在它后开门，看到啾啾在门外竖着尾，绿莹莹的睛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漂亮，“咪呜。”

不知是怎么上来的。

……

啾啾是林蕙兰养的，所以上辈它一直跟着林蕙兰，但它和江知秋的很好。上辈林蕙兰不想见到他，他就连啾啾都见不到。有时候周衡会回去偷猫，让它陪他住一段时间后又把它还回去陪林蕙兰。

江知秋给啾啾换上新衣服，和多多是同款。

猫待在他房间一整晚没走。

次日一早，周衡照镜刮胡的时候他爸突然推门来，他吓一，差破相，有些不满，“能不能敲个门再来？”

“刮个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周承对他鼻不是鼻睛不是睛。

“得亏是刮胡，万一要是你儿在打飞机你不尴尬么？”周衡继续对着镜拾掇自己，“你儿那么喜秋儿，又正好是火气最旺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

周承：“……”

“这两天我和你妈天天说，你少去招惹江知秋。”周承冷声警告他，“不要以为有你和外婆在我和你妈不会把你怎么样。”

“那你们想把我怎么样。”周衡说，“像十几年前那家拿铁链把儿拴起来那样把你们儿栓起来么。尽试，反正秋儿只会更心疼我，说不定我俩就成了。”

周承一噎。

周衡说的是十几年前住在巷里的一家人，那家人原本在镇上开着一家理发店，夫妻俩平时不太亲和，小孩看到他们心里都发憷，那年他们家不知发生了什么，两突然栓狗一样拿铁链栓着儿脖，关起门来把儿打得遍鳞伤。

那年江知秋才五岁，午和周衡从幼儿园回来路过刚好撞到两打儿，被吓得不轻，回去后找周衡带他回去，想偷偷把人放了，结果被抓了个正着，两拎着他俩去找他们爸妈。

当年这件事闹得还大，没人知两这么的，后来那个男孩不知结果如何，那家人也不知去了哪里，镇上再也没看到过他们一家。

他们没把生的孩当人看，周承自忖他和林蕙兰却不这事，周衡小时候再调他们也没拿这件事当榜样来威胁他，这会被周衡噎得心里慌，睁睁看着周衡拾掇完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