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打算一直都不和哥说话了么？”周衡问。

“没有。”江知秋其实一直在想林蕙兰的话，不知该和他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

“今天上午最后一节是育课，我没上，提前回来了，我听到你告诉你爸妈你喜男人了。”周衡慢吞吞说，“你既然不想和我谈恋，现在又告诉他们你喜男人是什么意思。”

“……”

“你要是不说话我就默认你想和我谈恋。”周衡说。

“我不和你谈恋你就要和我绝吗。”江知秋敛着看着手电筒的光，“我要是不和你谈恋你就要收回对我的好了吗，哥？”

“不会。”周衡反问，“哥是那人么？哥以前对你的好是为了和你谈恋么？”

江知秋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是那人。

“你是不是早就跟周叔和林姨说了你喜我。”江知秋闭了，“我今天中午去医院送饭遇到林姨，她说是你对我动了歪心思，是你想诱拐我，所以她和周叔都不怪我。”

林蕙兰中午被叫去医院后直到他去学校都没回来，周衡还真不知他俩中午见面了，有些意外，但没否认，“也没有多早，就这两天。”

“所以你两天没来学校，周叔还不让我和我爸来见你。”江知秋说，“他们是不是特别生气。”

“那倒也没有。你看哥像有什么事的吗？”

江知秋摇了摇，“没必要。”

他了气，嗓音有些破碎的痛苦，哽咽说， “真的没必要。哥，我真的不能和你谈恋。”

“那你告诉哥，”周衡平静反问，“你为什么要告诉你爸妈你喜男人。”

“你喜谁？”

快到十二月中旬的时候邓奉华来了镇上。

那天是周日，江渡开车回去接的她，江知秋让他爸找张正请了假没上午自习，中午吃完饭就和他爸回去接邓奉华，发时特意绕到医院给陈雪兰和林蕙兰送午饭。

砸去的经费有了效果，温泉镇这两天现的游客越来越多，颇有旅游旺季的势，陈雪兰和林蕙兰也不像夏天还有周末，这段时间能排一天休息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碰巧今天龙潭山上的庙开斋饭，邓奉华一大早就打电话说要和同村的人要去庙里听讲经，父俩直接去山上找她。

红布经过几个月的风雨打已经褪去鲜艳，泽暗沉、陈旧不堪，江知秋站在菩提树抬望着神。

即使红布上的字迹已经开始被风雨侵蚀，但依旧轻易认写着什么：“希望哥一生顺遂平安，家和睦，周叔和林姨可以如愿。”

红布在寒风中轻轻摇曳，江知秋望着它们，有一瞬间觉他的愿望也在摇曳中变得虚无缥缈。江知秋被寒风得有些酸，低，羽绒服的羊绒领被冷风得倒。

那天周衡问他为什么告诉他爸妈他喜男人，他没有回答。

他还是没有勇气，他逃避了。

他不想说，周衡也没他，只是突然弹了他额，那天之后再没问过他。

他爸到学校和张正沟通了他想艺考的事，张正一开始不愿意放江知秋去，后来不知他爸怎么说的，张正最后还是同意了，学校老师都想不通怎么好好一个苗突然要学音乐。

但从第二天开始他就不用再上第一节早自习，午自习和午最后那节自习课、晚读都不用再去，除了晚自习一起回家，他和周衡已经很久没单独一起了。

他从小就跟着他爸学唱歌，有基础，但到底没有系统学习过，比起学习多年的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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