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了电话推门去，“哥。”

“怎么了？”周衡说，“谁的电话？”

“我爸，”江知秋说，“他刚从县医院来。”

……

林蕙兰是龄产妇，医生完评估后让她剖腹产。今天还没到医生评估生产的日，没想到她会突然要生，好在两个孩在肚里待得尽量久，生的时候没什么大问题。

周承赶回医院时林蕙兰已经被推手术室，谁也无法知他心里的焦灼。他不仅仅只是担心林蕙兰，周衡那句“你想不想要个女儿？”箍咒似地在他耳边打着转，他焦烂额，直到他听到医生说是龙凤胎有些恍惚，反复检查女儿的襁褓后才终于松了气。

太好了，他有女儿了。周承心说以后周衡再敢在他面前放他是女人问他想不想要个女儿这狗他就能把他脸打烂。

林蕙兰醒过来看了两个孩后又睡着了，周承握着她微凉的手心守着她，过了两分钟站起。

林冬月打了回来打算给两个小孩冲粉。她只在小时候给周衡和江知秋冲过粉，动作有些生疏，陈雪兰教她怎么冲粉，转看到周承又在看女儿。

小女儿才生，浑皱的红，现在没哭，吭吭叽叽的，小手攥周承的指不撒手，周承喜不自胜看了她许久，连另一边的儿都有些被冷落。

“老周这么喜女儿呢？”陈雪兰笑着打趣，“怎么不早生一个。”

周承：“……”

江渡看到周衡和江知秋的模样后愣了愣，等他们上车后才问，“今天什么日，你俩把脸化成这样？”

车在前面那个路左转拐向去县城的方向。

周衡只化到妆，“万圣夜，国外的鬼节。”

“原来是洋鬼节。”江渡觉得稀奇又看了他儿。

毕竟没人过这个洋节，周衡没让化妆师给江知秋化那吓人的骷髅妆，底妆打得薄，只是脸看起来惨白，用白油彩画几块骨和牙齿的形状，能看来他本来的模样，角拉来的油彩反而给他画微笑的效果，不太吓人，反正在周衡里还好看。

江知秋第一次化这妆，发现他爸在看后视镜，“我很奇怪吗，爸爸？”

“不奇怪。”江渡一直在笑，“你这模样太稀奇了，我多看两。别了，待会让你妈看看，给你拍两张照片。”

“好。”江知秋眨了，看到后视镜中周衡也在盯着他看，视线和他汇一瞬。

到医院后天还没黑，江渡停好车带两个孩去住院，一路过去引起不少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