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知秋说。

江知秋换了衣服录视频，他房间采光正好，周衡跟着他房间，他没赶他走，周衡也没主动离开，一直在旁观，直到江知秋唱完一首歌转看他，周衡才对他笑了，“哥打扰到你了？”

给伍乐化完后，化妆师叫费过去，“化成这样你们老师能让你们教室么？”

“天塌来有周衡着。”费说。

周衡不着急，坐在后面翻桌上的妆杂志，直到听到化妆师说“好了”，江知秋转后周衡微微一愣，江知秋和其他三个人一样都是惨白的底妆，窝黑，脸颊描牙齿的形状，但偏偏他化来还好看。

江知秋唱完第二首歌，周衡把杯放到他手边，靠着书桌低看着他喝完才开，“之前哥一直没问你，这次你还是打算走普通考么？”

镜拍不到周衡，于是接来周衡就一直在房间看着他录视频。

“不着急。”周衡说，“就化个妆。”

周衡虽然东西都有，但他只会简单在脸上抹两，不会化万圣夜的妆。他带江知秋去镇上的妆店，江知秋没想到费、伍乐和赵嘉羽都在。听到有人推门来，费转看到江知秋，“来了？再等等，哥们还没化。”

江知秋放杯摇，哑的咙被温滋后恢复之前的清越，“还没想好，但我有想试试换一条路。”

江知秋接了电话，江渡问他，“你和你哥现在在哪儿呢？”

猫和狗在外面吃完罐来，周衡一把捉住想上书桌捣的猫，又拦住多多带它们去，着多多嘴筒不让它嚎，多多不满望着他，但周衡陪它玩几分钟球后它又兴起来，快摇着尾呼哧呼哧去捡球。猫在房间门打转，喵了两声见门一直不开，回来到沙发趴着，兴致缺缺看了会周衡和多多玩球，又转回去看着江知秋的房门。

直到房间的吉他声停，猫站起来抻懒腰，然后沙发走到房门前喵喵叫，周衡丢远玩球让多多去捡，走过来拿脚拨开啾啾，啾啾抱着他脚撕咬，被拖着门，于是松开他颠颠跑向江知秋。

“想换就换。”周衡对他笑了，“都重生了，那就没必要再走一遍之前的老路，不然多没意思。”

江知秋抬看着他，“嗯。”

江知秋又了。

“你林姨生了，我来接你们去医院，已经给你们请好假了。”江渡来不及问他们在妆店什么，“本来你哥小姨都说今天去医院换你周叔回来好好休息一天，结果你周叔上午刚走到半路，就接到电话说你林姨要生了，我和你妈也去了。我现在上到温泉，你和你哥到路边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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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秋有些不明所以，但周衡没打算解释，又坐回之前的位置等他。

店里就两个化妆师在忙。

前世他已经试过普通考这条路，最后的结果他不喜。他只喜唱歌，重来一次他不想再放弃唱歌，爸妈知后也会支持他。

“录完你的视频是不是就该到哥了？”周衡提醒他，“之前可答应过要帮哥拍视频的。”

费和伍乐把江知秋挤中间拍照，江知秋合拍了几张，忽然觉兜里手机在震动，拿来后发现是他爸给他打的电话。

罐才把它哄好，和周衡上楼的时候小被它好几条红痕。周衡拉起，小也有好几红痕，啧了声。

“好。”江知秋立说，“我去叫哥来。”

“过段时间抖音会来，哥到时候去这里发几条视频。你也去？”周衡问，其实他这段时间在网上搜过，抖音的前早就现了段时间，但知名度甚至比不上明年的抖音，他暂时还没想法。

“好。”江知秋说，“我再录一条就来。”

多多尾打人越来越疼了。

伍乐在后面沙发自拍，赵嘉羽坐到他边，周衡把江知秋推到化妆师面前。妆不复杂，就是简单的骷髅妆，在脸上画脸骨骼就行。

江知秋去看了店名告诉他，“怎么了爸爸？”

周衡看了好几，被化妆师叫过去坐的时候睛还在往他脸上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