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周衡不承认，“别听她的。哥只有赶时间的时候才骑得快了，谁知每次都能被她撞见。”

江知秋想了想还是说，“太危险了，骑慢。”

“行。”周衡笑起来，答应了。过了会儿他又说，“这个学期第一节早读每周一语文，二四六英语，第二节早读反过来。”

江知秋了，“好。”

到学校的时候张正和几个学生会的学生在查仪容仪表，看到江知秋后也只是平平淡淡让他赶去教室，周衡之前天天因为指甲被拎去罚站，现在校领导已经拿他没脾气，学生会也不敢在他面前摆架，睁一只闭一只让他赶过去。

一的时候教室在致远楼，升二后他们搬到明志楼四楼靠右边楼梯的那间教室，和二班主任的办公室只隔一楼梯，江知秋跟在周衡后面去新教室，一路陌生又熟悉。

离早读还有十几分钟，教室这个时候寥寥几人，好几个趁老师还没来抓时间趴在桌上补觉，剩的一两个人也在对着课本发呆，无意识把包嘴里机械地嚼，教室死气沉沉，周衡和江知秋来也没激起多大的波澜。

座位调整过几次，江知秋跟着周衡去新座位。

他的座位许久没人，桌椅却没有落灰，江知秋坐来后发现教材都整齐摞在桌肚里，最厚最大的在最面，几个笔记本放在最上，将桌肚填得满满当当。江知秋看了会儿才抬起，黑板的最右边用粉笔写着今日课表，第一节课是数学。

外面走廊忽然有人边大声说话边跑过去，教室里有人不满啧了一声。

旁边突然伸手，江知秋意识转。周衡习惯想拿他的杯去前面的直饮机接，被他这么一看手一顿，压着声音问他，“哥去前面接，顺便帮你接？”

江知秋拒绝了。

他起和周衡一起去，快接完时忽然听到英语课代表的声音，“江知秋？”

江知秋转看到刘心月，笑起来，“刘心月。”

“你竟然来这么早？”刘心月满大汗和他说话，她刚去场晨跑了两圈醒神。她了手机，只知江知秋今天来却不知什么时候，周衡也没说，她拿着校牌扇风，“我和班还说你第一节课才来呢。”

江知秋说，“想早来看看。”

刘心月一也不意外地笑了。

教室已经陆陆续续了一些人，看到江知秋在都停来和他说话，原本趴在桌上补觉的几个同学听到他们说话也抬起，江知秋回座位他们也跟着去，问他的病养得怎么样，又问他知不知他们现在换了理老师，他们原来的那个理老师这个学期就转到城里他老婆在的那所学校去了。

江知秋说他知。

周衡转看他们一，看到江知秋座位边站着好几个人，江知秋笑着抬和他们说话，原本死气沉沉的教室气氛终于轻快了一些。

以前的江知秋样样优秀，不止老师喜他，在同学之间也照样很受迎。周衡靠着直饮机看了会儿，没着急回去。

“我靠，你们围这儿嘛呢。”费拎着伍乐的书包和赵嘉羽一起来，他把书包往赵嘉羽怀里一，吆喝了一声，“你们谁找伍乐带的早饭，赶来拿，老张上要来了。”

大家立散开了去找赵嘉羽。伍乐平时会列清单，赵嘉羽他的清单把早餐和充电宝分去。

江知秋看到伍乐不在问费，“乐乐呢？”

费随手语文书丢桌上，“撒去了。”

“你用词能不能文明。”周衡拉开座位坐来。

“我平时就这么说话，你踏今天才开始觉得我不文明？”费一脸莫名其妙，“我看你特么就是故意找哥们儿的茬。”

周衡余光看见江知秋在笑。

今天早上有升旗，张正抓完仪容仪表后才来教室转两圈，然后叫江知秋跟他去办公室。

张正也搬了办公室，刚好是楼梯另一边的那间办公室。

这会儿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二的班主任，江知秋跟着张正去时他正在打哈欠，听到江知秋叫他后他立收起哈欠对他笑了笑，转调侃张正，“哎老张，你们班另一张王牌终于回来了哈。”

“少来。”张正笑着赶他，“赶去你们班上看看吧，我刚才过来听你们班那群猴要翻天了。”

男老师立走了。

张正这才看江知秋。

两位老师说话的时候江知秋就安安静静在旁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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