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和伍乐本以为他是去了厕所，结果自习上了十几分钟都不见他回来，反应过来这混账丢他们自己跑了，暗骂两声刚要学他把小测翘了，张正悄无声息现在窗边凝视着他们。

……

这个时候住校生可以来放风，基本没老师和门卫，周衡混在人群当中了校门，还没骑到他和江知秋家门就听到一阵快的钢琴曲。

这条巷只有江知秋有钢琴。

周衡单支着自行车在江家院墙外沉眉听了许久。他想起很多年前的暑假，他在房间睡午觉，经常能听到江知秋在隔练他的钢琴，一遍接着一遍，一遍比一遍熟练。后来他迷上吉他，钢琴曲就变成了吉他。

重生回来这么久，江知秋还是第一次碰他的钢琴。

这首钢琴曲结束，周衡抬看向二楼江知秋的房间，忽然又觉得有些可惜。

以后再也没机会去他房间睡一会儿了。

不知能不能用梦游的借。

周衡认真考虑两秒这个借的可行，回家停好自行车后看到周啾啾着喇叭脖在一楼走动，一把捞起它去隔。

多多着同款脖在院里玩球，他路过匆匆它一把，把啾啾留来陪它玩儿，门后叫了声江渡，“江叔。”

家里又有快两个月没住人，回来后江知秋就和父母一起大扫除，现在已经打扫得差不多，江渡哼着调一个人在楼给碗筷消毒，听到周衡叫他才发现他来了，笑着和他说话，“你现在放学了？”

“放了。”周衡脚没停，依旧往楼梯的方向走，说话的时候人已经站到台阶上，“刚才是秋儿在弹琴？”

“对。”江渡看他急着上楼有些失笑，“你去找他吧，他现在应该还在阁楼。”

“行。”周衡丢一个字，人已经三两步跨上楼。

陈雪兰在二楼打扫卫生，听到有人匆匆叫了她一声，抬却只看到衣角一闪而过。

阁楼的屋倾斜低矮，放着许多杂，只有中央放钢琴的地方还算宽敞。

江知秋记得钢琴刚开始放在二楼客厅，但后来他更喜吉他，钢琴闲置来，江渡和陈雪兰就把它放到阁楼，平时用防尘布盖着，他以前偶尔兴致来了会上来弹一弹。

后来房没了，他带不走钢琴，就暂时把它给林蕙兰保。江知秋有些怀念摸着琴盖，给钢琴盖上防尘布，转打量阁楼。

仄的阁楼只有一扇窗，采光并不太好，但外面现在太正好，明亮的日光从外面照来，灰尘颗粒在光中悄无声息沉浮。

以前阁楼还没放这么多杂，江知秋和周衡还没这么的时候经常到阁楼来玩，后来他们了，阁楼的杂越堆越多，钢琴也放到了这里，来阁楼不再方便，他们都渐渐不再来了。再后来房没了，他再也没有机会来阁楼。

江知秋打开角落的一个纸箱，扬起一阵灰尘。他挥了两手，没让灰尘掉睛，轻轻咳了两声，看到里面装的都是他以前的玩。

爸妈都是念旧的人，他小时候的东西都用这些纸箱打包放在这里，但后来很多东西被他丢了。

江知秋将纸箱抱到钢琴那块地板上，盘坐到地上，把纸箱里的玩拿来。阁楼唯一的光源打在他侧脸，他安静低垂着眉，睫纤，脖颈纤瘦脆弱，普普通通的光打在他上竟然也让他显现一丝神圣。

周衡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脚步微顿。

江知秋听到声音转。

“我刚在楼听到你在弹琴，想着上来看看。”周衡边解释边朝他过来，放钢琴的地方虽然宽敞，但屋不，他只能弯着腰走动，“在看什么？”

“我好久没弹过钢琴了。”江知秋目光在他手上停了两秒，转回拿一个有些褪的九阶方，又说，“这些都是我以前的东西。”

“是吗？给哥看看。”

周衡蹲来悄悄瞥了江知秋的表才接过他手里的方。他打量了会儿，冷不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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