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去了，江叔。”周衡说。

“诶好，赶回去吧，早休息，明天还得考一天呢。”江渡说，江知秋在他后面车，“伞也带回去。”

周衡看了江知秋，提起角“嗯”了声走了。

江渡目送他门之后才推着自行车到屋檐，看到江知秋锁上院门走过来，于是问，“你和周衡这两天怎么了？”

江知秋把伞放在屋檐晾着，“没怎么。”

“撒谎。你还能骗得了你老爸？”江渡哼了声，“他最近都没怎么来找你。你俩闹别扭了？”

“没有。”

“原来是小秘密。”江渡恍然，“你妈今天炖的汤好喝，要不要吃？”

江知秋没什么胃，摇了摇，上楼回房间，坐在书桌前拿书包里的试卷，对着它放空了会儿，心底忽然涌起一烈的厌弃。

江知秋闭一气。

三天考试时间一晃而过，考完试第二天午休结束后就放了假，校门停着大和来跑租的私家车，整条街熙熙攘攘。

“秋儿，真不和我们一起摇了再走？”费和伍乐不死心扒着江知秋，“你得这么好看，你来就是门面，我们直接爆火当网红信不信？”

江知秋说，“不要。”

“为什么？”

周衡走过来拍掉他俩挂在江知秋上的手，把人拉到边分开他们俩，“行了，你俩别老想着把我们秋儿拐去当摇，你俩实在想找人陪你们就去找赵嘉羽，他这两天有空。车还在等我和秋儿，走了。”

伍乐和费立刻转向赵嘉羽。

赵嘉羽，“……”

周衡不松不牵着他，走一段距离后江知秋轻微转动了手腕，周衡手臂微微一僵，松开了手，和他保持了半个肩膀的距离并肩回家，“这两天还是忍不住吗？”

“嗯。”

“待会给我检查。”

“……嗯。”

现在才午三，江渡和陈雪兰都不在家。江知秋开了门，周衡跟着他去，两人都没说话。

到了房间后，趁江知秋去厕所换的时间周衡飞快扫了一圈他的房间，看到书桌上摞着一全新的初中阶段教辅资料和十几个江知秋以前的笔记本，草稿本夹在理教辅书最后写完的那一页，教辅书单独放在中间，看厚度才写了几页，已经对过答案，错的地方用红文字批注，上面目惊心一片红。

这还只是初中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