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中资料无法在网上买到，一分能去它的校书店买，但另一分是老师直接发到学生手上，基本没有公开的渠通来，外面的人本接不到，周衡打算趁这两天去找以前在七中的朋友试试运气。

之前还能揣衣兜里帮他捂着，现在就冷冰冰的两个字，周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这两天的烟瘾比之前要严重一些，这会儿烟瘾又有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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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门前没雨，江知秋和周衡都没带伞，江渡怕雨大了江知秋淋了又冒，匆匆打着手电筒门来找他们，半路遇到他俩，将两把伞分给他们，把江知秋赶到后面坐，他来骑车，江知秋把手揣父亲衣兜，周衡瞥了一。

周衡，“……”差忘了这两年是这玩意儿的爆发期。

讲台被敲了两，大家才发现老师来了，说话声渐渐歇去，费也转了回去。

“秋儿呢，打算去哪儿不？”伍乐把赵嘉羽给他的香糖扔嘴里在后面问。

“本来我和费说咱们几个放假一起拍个舞视频。”伍乐说。

所幸他们到家的时候雨还没大。

江知秋说，“回去看。”

江知秋也抬看他们，左手轻轻压在草稿纸上，腕上圈着两黑的细橡，微微嵌里。周衡拉开椅坐，边拿过他的草稿纸看了边回答费，“就这时间除了在家写作业还能去哪儿？”

“？”费没听懂，“你又在说什么怪话。什么牌家军？”

但现在应该还没有大规模爆发，没圈，圈外人还没听说过。

晚自习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但同学们都怕晚上会大，都把书搬回了教室堆在讲台前面。周衡和江知秋的书本来就放在教室前面，先回去了，走到一半的时候果然又飘起了雨。

江知秋这个时候看向周衡，周衡偏过，主动解释，“放假我要去趟蓉城。”

周衡目光微顿。

周衡把剩的香糖丢给他，费分了颗给江知秋。

周衡没解释。

但江知秋和关系厚，平时他要上学没办法去看，只能放假去看看，他重生了这么久还没回去过，这次会回去也在理之中。周衡不动声把草稿纸还给他，说，“你们呢，想什么？”

“不要。”

“要不要穿我的衣服？”

“有。”

地面积了几个小洼，小巷里只有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咔哒和碾过泥黏的声，三月底的雨依旧冷，雨丝落在手上带来冷意，周衡问江知秋，“手冷吗？”

温中月假一般就三天，第一天上午上课，午在回家路上，到家休息一天，第三天午四人就得坐在教室。这次连着清明稍微一，也就多一天在家的时间。

“社会摇啊。”费说，“最近在快手上很行的一个舞，你没刷到？”

培训的事一直没什么展。陈雪兰那里没什么动静，他前两天去找张正的时候提过这件事也没文，所以他本来打算这个月假把江知秋支走让那两个人去河边演一场，没想到还没等他开江知秋自己已经好了决定，这件事江知秋没提前给他说。

“我和秋儿都有事，你们自己摇。”周衡说着一顿，“认真摇，争取超过牌家军。”当摇比开公司容易，至少不用动脑，适合费，说不定能开上之前没开上的库里南。

“收假回来那天午再写呗，反正又不上课。”费闻到一薄荷味，“吃啥了？给我来。”

雨有冷，但教室一直关着门窗封闭，没被冷空气侵袭。

“刚才我们还在说你俩，你俩就回来了。”费看到他们回来抬对他们抬了，“这次月假你们打算去哪玩儿？”

几个人没一个人是会舞的，周衡说，“拍什么舞视频？”

江知秋愣了，然后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