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不假，孙柳也是想清楚了，她们家能有什么舍不得的，一没有银钱积攒, 二没有手艺傍，会的只有那一手勤劳田的力气。

这几日, 沈贵家可谓是悲喜加, 孙柳所烦扰的也是这两件事。

周氏常常在想, 她们家要不是有小南在, 只怕她会比孙柳更烦忧。

夜人静时, 她不是没想过帮孙柳, 可家中能赚银的法都是小南想来了, 她也没有这么大脸慷他人之慨。

姜南不知周氏在想什么, 她放手中正在剁馅的刀, 面上微微笑着，声量不大，却清晰，：“孙婶，我记得我阿娘跟我说过，您家今年了不少豆是吗？”

孙柳不解其意，却也是肯定地。

现在正是新鲜豆的时候，再过些日，豆稍老一些，就是黄豆了，再晒一，储存起来，也是粮呢。

所以姜南才会问人舍不舍得。

她没有停顿接着说：“现在地里的活也不多，贵叔每日在码抗货，也不过百十文，辛苦劳累不说，也是有风险所在。”

孙柳自然知姜南说的是实话，还没等她声问，又听见姜南清清亮亮的声音响起：“我想说的是，既已经如此辛苦，不若换一个风险小的活计。

“这事本也是打算我自己的，可家中实在腾不人手，我这才跟孙婶开说说这件事，我是想再支一个小摊。”

孙柳神一变，眸的震惊，都不用说话，厨房里的其他两人都受到了，她似是没有察觉，只瞟一院里正在劈柴的沈确，嘴张了张，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这摊是个早摊，若是孙婶觉着可行，正好我有两早菜可以帮一帮婶。”

话落，孙柳面慌张，语气也变得着急：“那怎么行，我怎么可以学你的手艺呢。”

一艺可傍，更不说是这样实在的手艺。

孙柳不同意，她心中的猜测确实不假，可她却没办法堂而皇之的接受。

姜南倒是不觉有什么，她想的这两菜，其实算不得什么，也不是什么绝密的古方，更不说县上也是有的，说白了也就是煎饼的另一形态罢了。

要说不同，可能就是她自己捣鼓的一些调料罢了，其实现在的人不是不会，只是农家人，大多舍不得放料，有时候对付对付就是一顿，能活去，好庄稼就好，也没这么多时间去钻研这些，腹之自然也就没那么重要。

不等姜南继续说，孙柳作势起要走。

“婶你且等等，我的话都未说完，咋这么着急。”

“说什么我都不能拿你的方。”

孙柳以实际行动表示不同意，姜南失笑，她就是知孙柳的为人，才会这么放心给人建议，还愿意教人菜。

“既然婶这般说，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婶认为是您占了我的便当，实则不然，我方才话都还没说完，我教给婶两菜，您和家里人办早摊，自然是不能在清江县，而是去相邻的县选一地势，这样我们两家互不影响，再有就是，婶每卖两份早，我便收取一文，这样倒是我占了您的便宜。”

姜南说完，她表不改，这是她想的第二解决办法，不是她不钱，而是她的摊可以不断上新，能保持新鲜。

如果是固定的摊，刚开始的新鲜劲过去，就只能靠味留人。

孙柳思考着姜南的话，她心中不是没羡慕过人一家人摊，赚银，姜南刚提议的瞬间，她不心动也是假话，要是她脸厚一些，她便可以一应，不过她不到。

倒不是她风亮节，学了人家的手艺又如何，窃来的，她就是用着都提心吊胆。

照小南所说，赚来的银跟她分，她家能缓解窘迫之境，也没有让小南损失，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办法。

周氏看人还在犹豫，也一同声劝诫：“孙，小南说得对，你赚了银，就是我们赚了银，这有何不好。”

孙柳开始动摇，但最后还是说要跟家里人商量。

姜南也没阻止，农家人办小摊，家人的支持必不可少。

她临了告诉孙柳，要是觉得这方法可行，明日还是这个时间，可以割一些鲜豆，来家里只会一声就行。

等人走了之后，周氏看着剁馅的姜南，忍了好久才声：“小南，你……”话还没说完，姜南手发，放刀，准备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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