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其实是她自己故意而为之的结果。

“那我们先走了。”

她忽然想起舞会刚开始时，有个镜的男生红着脸说 “你舞的时候像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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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顾景瑶

顾景晖放慢脚步，路灯把兄妹俩的影拉得很近。

上周在图书馆，她正踮脚够最层的《简》，忽然有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书走。

顾景瑶吐了吐，把衣往上：“他们就是想认识一嘛，我本来想直接拒绝的。”

有些温柔，从来都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两步。

黑框镜的男生献宝似的递过来：“外语系的顾景瑶吧？我是计算机系的，能借你的笔记看看吗？”

顾景瑶着书本的手指了，书包里的文盒发轻微的碰撞声。

走在洒满月光的小路上，顾景瑶才后知后觉地松了气。

他自然地揽住顾景瑶的肩膀，转时还不忘回跟张岚她们别：“麻烦你们照顾我妹妹了。”

公车在站台停时，顾景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大哥，爸妈今晚没去应酬吗？”

穿军绿夹克的男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低看着裙摆上跃的光影，忽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也跟着烘烘的。

顾景晖帮她扶了扶被风的刘海，说：“走吧，我们快回家。”

顾明泽也抬起来，目光在女儿红裙上停顿了片刻，嘴角悄悄扬起个弧度。

“再说，看这架势，我不来你打算怎么脱？”

顾景晖把搭在胳膊上的薄衣递给她。

车窗外的路灯照在顾景瑶脸上明明灭灭。

京市这个地方，十月的晚风已经带了些凉意，顾景瑶抱着书本走过外语学院的林荫时，意识地裹了米外。

“大哥，多亏你来了。”

“妈说今天降温，让我给你带件外。”

自从上个月那场舞会之后，“冷” 这个标签就像影一样跟着她，走到哪儿都能觉到若有似无的打量。

窗外的月光穿过架落在地板上，顾景瑶捧着温的瓷碗，忽然觉得今晚礼堂里那些惊艳的目光，都不及此刻家里的灯光温。

顾景晖朝他们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

他想起刚才那几个男生的神，心里就有些发。

她偷偷看了正在给父亲递茶的母亲，忽然明白为什么那红裙会被熨得如此妥帖。

旁的白杨树落第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她的黑布鞋边。

后有人低声嘀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耳朵。

顾景晖轻轻推开门，就看到母亲林晚青正坐在沙发上织衣，父亲顾明泽趴在餐桌上画着什么，台灯的光在他鬓角上投淡淡的影。

“爸，妈，我们回来了。”

“又装听不见啊？”

自家妹妹得太惹，十六岁的年纪又单纯，真被人缠上了可怎么好。

“你还小，别跟不认识的男生走太近。”

林晚青立刻放线活迎过来，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冷不冷？舞会人多不多？”

“次再有这事，一定要直接拒绝。”

两人走到院里的时候，客厅里果然传来父母的谈声。

容置喙的气场，像是在审视什么。

顾景瑶换完鞋后才发现，饭桌上摆着一碗还冒着气的银耳羹。

后传来男生们故意放大的笑闹声，她脚步未停，像过去一个月那样，目不斜视地走向教学楼。

她盯着对方着书脊的手指，只觉得那本装书被得变了形，脆利落地说了声 “不方便”，转就走，留那男生举着书僵在书架间。

“应该没有吧，估计都在家等着我们呢。”

其实她心里清楚，比起那些纠缠不休的搭讪，现在这被孤立的安静，已经算得上是难得的清静了。

顾景瑶只是把脸埋单词本里，假装没听见室友翻来覆去的抱怨。

这样的事多了，连张岚都替她抱不平：“凭什么得漂亮就要被这些人扰？冷怎么了，总比随便跟人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