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我累了……唯有死才能……”

“让我安安静静……安安静静……走……走……”

萧蓉瞳孔散开，不再吐血，呼一气，死了。

她闭着睛，仰面靠在了椅背上，酒壶掉在地上摔碎。

文芙腾地站起来，她吓得不轻，走过去试探她的脉搏，“不……不……夫人？”

萧蓉死的突然，众人都没反应过来，裴轻惟：“有人来了。”

——

乌世楠跑到豆苗房间里的大汗淋漓，见床上的人迷迷糊糊睡着。

他拿过桌上的膏药，推了推豆苗：“醒醒，醒醒，本少爷给你换药。”

豆苗瞬间惊醒，从床上坐起来，“小……小少爷。”

“行了，本少爷时间很金贵，赶开始吧。”

豆苗伸手，嗫嚅：“我会上药，我自己来吧。”

“不行！这要是让牧净语知了，觉得我没听他的话，还指不定怎么折腾我呢！”

“我……我就说是你换的，怎么样……”

“行了行了，我看你也不擅骗人，就让我来吧——你需要换哪里的药？”

豆苗红着脸沉默，搂着自己的手臂，不去看乌世楠。

乌世楠直接上手掀开豆苗的手臂，上面几乎没有好的地方，他看的直倒凉气，抬起无意间又瞥见她，亦是布满疤痕。

“你……上全是？”乌世楠惊骇。

豆苗闭上，脸红透了。

乌世楠没见过人可以受这么多折磨，心里难免升起怜悯，与此还有一敬佩，他：“没事，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行不行。”

豆苗，算是允许了，婢惯了，不擅拒绝别人。

乌世楠轻轻把她衣衫褪去，慢慢给她涂药。

每涂一寸，他的心就像被揪一，肯定是被伤吓的。

药膏有一定刺激，会灼痛伤，所以当乌世楠的手指划过时，豆苗会微微颤抖。

“少爷……少爷……”豆苗咬着，实在忍不住，角挂起泪，“能不能轻一？”

“啊，好的。”乌世楠轻了一，他看着豆苗的，觉得真是瘦的可怕，每个地方都可以看见骨。

他叹气气，涂着涂着忽然想起来还得问话，便清清嗓，：“你这么多伤，说实话，是不是付宜心打的你？”

豆苗没说话。